怪不得早上,他说还有事情要回去处理下!
小萨摩耶朝她飞奔跑过来,姜白茶弯腰抱起沉甸甸的白色幼犬。
好久没见,鸳鸯整只狗都跟上了发条一样活泼开朗。
在她怀里疯狂打滚儿,吭吭唧唧地撒娇。
车上的男人边开门,边拉低鼻梁上的复古黑棕墨镜。
探着身子看过来,“小嫂子原来这么漂亮啊!”
他穿着水洗蓝色牛仔外套,挽着袖子,薄衬衫扎进黑皮带里。
古铜色的皮肤,眼窝深邃,头发明显烫过。
看着穿得挺整齐,却莫名有一种脏兮兮的气质。
许惊肆捂住他的眼睛,将人往后拉退好几步,才跟姜白茶介绍。
“江新义,混血雇佣兵,他这人话多,而且不着调,不用听他讲话。”
“但他很好用,随便使唤就行。”
“血条也厚,遇见危险跑你的,他会断后。”
“合着我就是一个大沙包啊?”江新义不满意。
“嫂子我还会狙击,你看谁不爽告诉我,咱俩偷摸击毙他。”
他吹了吹竖起的两根手指,眼神从墨镜上方瞟向许惊肆。
姜白茶抱着鸳鸯,好笑地看着许惊肆。
他一向温柔的脸变得黑沉沉,满眼都是无语。
“哎疼疼疼…”
许惊肆掰着他的手指头,另一只手开门,送姜白茶和鸳鸯上车。
“放手!那可是我最脆弱的地方!”
“肆哥啊啊啊…”
江新义鬼哭狼嚎了一会儿,被许惊肆踹了一脚,踢出老远。
车旁,许惊肆单手搭着吉普车的门边,靠在车窗边塌腰俯身,叮嘱姜白茶小心。
让她坐在了司机的正后方。
还认真地跟不到半米的小萨摩耶沟通,让它保护好妈妈。
许惊肆念叨完,深深看一眼姜白茶。
伸手进来,扶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
不远处,江新义凑热闹,大声唱起来:“想要问问你敢不敢~”
“像你说过那样的爱我~”
跑调了……
“别闹了,上车。”许惊肆给了他一肘。
“你会安全回来的对吗?”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