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笑,江新义心里着急,连忙找其他话题。
姜白茶努力回应了几句,装作不好意思地开口,“那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不可以找个地方,让我上个厕所?”
江新义一口答应,找了最近的高速收费站点。
车停下。
姜白茶拿着包纸巾,捂着肚子下车,“对不起,我可能有点慢,你别着急。”
“好嘞。”
。。。。。。
姜白茶进了女厕,从门缝里观察外面。
好不容易,才等到江新义背对着厕所喂狗的机会,她蹭地一下跑出去,朝客运站的方向跑。
随便上了一个正要出发的客运车。
补完车票后,她握着手机坐到最后一排,急促地气喘着,心脏狂跳个不停。
可刚稳了几分钟后,客运车一个刹车,紧急停下来。
客车前,江新义的复古吉普角度刁钻地别停在路中央。
司机气得大发脾气。
江新义在前面大喊:“嫂子,麻烦下车吧,你不下来,我走不了啊。”
顿时,全车人都猜到是因为谁停下的车。
不约而同看向坐在最后一排,那个最后上来的漂亮小姑娘。
没办法,姜白茶顶着巨大的压力下了车。
客车迅速开走。
她站在路边,坚持没上车。
“嫂子,肆哥真能处理好,你相信他吧。”
“退一万步讲,咱如果到了边境肆哥那边还没处理好,我再去支援他也行啊。”
“最重要的是先给你送到安全地方。”
姜白茶紧抿着唇,把手机递给江新义。
上面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地址和短信:
【来得快的话,也许能见上许惊肆最后一面】
“万一这次,没有人在他身边喊我的名字呢?”
姜白茶做不到不回去找许惊肆。
即便许惊肆在她身后喊一万遍,往前走,别回头。
即便,回头有一万种糟糕的可能。
姜白茶也想回头去找许惊肆。
我怎么能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