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霖安怎么会知道?
许惊肆没多纠缠,转身想走。
一回头,却发现刚才还空无一人的修车厂,悄无声息中挤满了许多杂碎的身影。
“熟悉吗?”
“都是你在东南亚认识的老熟人了吧?”
仓库的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亮面绿色丝绸套装的女人。
尖头的高跟鞋踩在水泥地面,贺珍珠恶狠狠地瞪着地面,一抬头,方形耳环微晃,好像刚发现许惊肆似的,惊讶笑着:“阿肆?这可怎么办啊。。。”
她的笑缓缓消失,替他担忧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出了我给你画的安全圈呢!”
没看清是谁先动的手,屋里转瞬间乱成了斗兽场。
贺珍珠在门口抽着烟欣赏观战,顾霖安在仓库中央坐着,看一群人围殴许惊肆。
他的确很能打。
可惜,他的对手都是不怕死的,还打不完地不断涌进来。
仓库外,停了一排黑色面包车。
贺珍珠每一次招手,就有一辆黑色车门打开,下来一批新的牲口般的打手。
。。。。。。
几个小时后,顾霖安踩着许惊肆再抬不起来的手腕,缓缓蹲下身。
看见许惊肆伤得惨烈,还一副狼崽子发狠的眼神。
仿佛看见当年傻逼一样的自己,在父亲的葬礼上,被羞辱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死样子。
“输这么惨,是没有人教你怎么赢吗?”
许惊肆笑得发狂,看着眼前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扁的脸。
“你没种单挑,倒是挺会装逼的啊?”
顾霖安眼睛微眯了下,“我亲自打你,岂不是欺负你无父无母,野生野长!”
“真不知道小丫头到底看上你什么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拥有我想要的人?”
顾霖安掐住他的领子,不管人死活地拎起来,“她不懂事我会教她,至于你,还差得远呢!”
说完将人扔回地上。
许惊肆闷哼,后脑猛磕了一下,被人拖到了另一间暗室。
地面留下一道血刷过的红色轨迹。
仓库里没了闲杂人等,只剩下贺珍珠和顾霖安两个人。
“短信发了吗?”
“当然,”贺珍珠吐了口烟圈,“不过你能确定她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