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顾霖安忙着在外面假扮许惊肆。
自然不知道,螳螂捕蝉的后面,她这只黄雀,胃口可不止如此。
又用AI合成的声音,骗了一次许惊肆。
几分钟后,贺珍珠的人进屋,端来一台笔记本电脑。
上面显示着姜白茶手机的卫星定位。
在朝他们所在的修车厂赶来。
“呦?”贺珍珠得意地笑着,在他身边煽风点火。
“你的小情人,这么快就背叛你了?”
“我真的好为你受的伤不值得啊!”
许惊肆黑漆漆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落到贺珍珠脸上。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么好心。”
贺珍珠脸色微沉了下,飞速恢复如初。
“阿肆,我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你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许惊肆笑出来,扯到了身上的伤,疼得他头皮发麻,他笑容却更盛。
“你是竹马,还是我是竹马?”
许惊肆小时候确实跟贺珍珠一起生活在贺氏。
正因如此,也从小就见识过,贺珍珠的手段有多恶毒。
上一秒还在跟人欢声笑语,下一秒就能往人的茶杯里倒硫酸。
能让贺珍珠在利益面前改变心意的,只有更大的利益。
“我们好歹认识这么长时间,我就不能对你有点感情吗?”
贺珍珠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许惊肆没搭她的话,思索着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
那声音、手机确实都是姜白茶的没错。
她真的为了救顾霖安回头了吗?
。。。。。。
公路上,复古吉普车调转车头,驶向了来时的路。
姜白茶紧张得有些透不过气,让江新义开了一点车窗缝隙。
风吹动她的碎发,姜白茶靠在椅背上,侧着脸望向窗外。
她刚收到了短信照片,心口痛得发闷,连呼吸都透着铁锈味。
手心悄悄捏紧手机,力气大得手硌得生疼,才找回一丝冷静。
许惊肆,你再撑一下,等我来见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