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反应过来,楚清优不爽的绞紧了手中的帕子,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楼梯上——
谢淮安也被人拦了下来。
“贵客留步。”
身着琳琅斋制服的小厮恭恭敬敬赔了个笑脸:“五层需持玉帖方能入内,还请贵客回四层就坐。”
玉帖?
什么东西?
谢淮安别说是没有,就连听都没听过!
但就这么走了未免有些太没面子,略一沉吟,他挺直腰板,拿腔做势道:“你可知我是谁?我乃威远侯府……”
“什么府都不行。”
那小厮根本不听他说完,脸上依旧是得体的微笑,甚至带着些嘲弄:“世子爷还是请回吧,五层的贵客,怕是整个侯府都得罪不起。”
他唤谢淮安世子爷。
已然是点破了他的的身份。
谢淮安闻言心头一惊。
究竟是什么人物,整个侯府都得罪不起?
那楚晚晚凭什么……
又抬眸扫了眼楼上,这个角度,他只有仰望她裙角的份。
短短一截楼梯,却将两人分隔在两重天地。
“世子爷,请回吧。”
小厮再度请离。
谢淮安面色僵硬,半晌——
“哼!”
他冷哼一声,不甘的拂袖离去。
楼上——
楚晚晚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小“插曲,”听着楼下的伙计宣布中场休息,翩然起身。
“去哪儿?”
傅时璟伸手,折扇“啪”一声拦在她身前。
楚晚晚单手戳开,面不改色——
“茅、厕!”
“当真?”
傅时璟挑眉,摆明了不信。
“那你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