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璟唇边笑意一僵。
方才那点暧昧气氛也因为她一句话急转直下。
空气似乎凝固了。
“咳……”
楚晚晚不自在的轻咳一声,挥了挥手:“反正……就这样吧,我走了。”
说罢,她转身欲走。
却被扯住手腕。
“既然对他死心塌地,方才何必在琳琅斋做局?”
男人语气像是夹着冰碴子,能将人冻僵。
楚晚晚眉心一跳,心底暗道一声糟糕。
光顾着赚钱了!
怎么把这茬忘了!
迅速思考好对策,她换上一副深闺怨妇的幽怨嘴脸,苦笑一声。
“我是侯府主母,行掌家之责,不做局将这些钱拿回来,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全都花在不三不四的女人身上吗?夫妻本是一体,这钱在我手里,和在他手里,又有什么分别?”
说罢,又叹了口气。
“内宅之事,和你说了你也不懂,还是好好回净山寺乖乖做你的佛子去吧,莫要因为我坏了修行,以后……也不必再来侯府找我,免得让我夫君误会了什么……”
她一句“夫君”成功让傅时璟脸更黑了。
“好……好一个夫妻本是一体,楚晚晚,你真是好的很!”
今日就不该带她来琳琅斋!
等谢淮安将赏银全都挥霍一空,整个威远侯府入不敷出,揭不开锅的时候,她便知道来求自己了!
“我当然很好了,你也很好!”
还以为他终于认同了自己的话,楚晚晚狠狠松了一大口气。
“那就这样?咱们好聚好散!我走啦!”
无视某人黑成锅底的脸色,楚晚晚掰开他的手,脚底抹油,溜的飞快。
甚至心情很好的哼起了歌!
傅时璟立于原地,眼睁睁看着那蝶翼一样的裙摆消失在眼前,气的快要吐血。
“主子。”
傅一悄然落地,低声询问:“楚六小姐离开了,是否需要属下派人拦下来?”
“拦她作甚!”
傅时璟剑眉横竖,冷冷一扫:“她都那样说了,本王还拦她作甚?在你眼中,本王便是如此自轻自贱之人吗?”
“属下不敢!”
傅一急忙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