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被气的像只老牛一样不停粗喘的份,最后狠狠一拂袖,大步离去。
懒得理他,楚晚晚将压在被褥下的银票取出来,放进自己的小金库藏好。
哼!
管他梵生还是谢淮安!
专心搞钱才是硬道理!
……
几日后,海棠院内——
午后阳光正好,楚晚晚正躺在院中享受“日光浴”,便看青莲一脸慌慌张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楚清优那头又怎么了……”
她懒懒的拉长嗓音问道。
正要说话的青莲一愣:“您怎么知道奴婢要说楚清优?”
“除了她还有谁能让你慌成这样?”
楚晚晚好笑的坐了起来:“说吧,到底什么事。”
话头又扯了回去,青莲脸上重新泛起焦虑:“自然是天大的事!奴婢听说,那楚清优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竟把镇国公夫人请去了她那未开张的铺子,虽说只做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可消息传出去,如今人人都在议论,说她手腕了得,连那平日里不爱出门的贵人都能请的动!如今都等着她那铺子开张呢!”
她越说越气,见楚晚晚没什么太大的反应,顿时急得直跺脚:“夫人!您倒是说句话呀!”
“嗯?我能说什么?难道我说她这铺子开不成,就开不成了?”
楚晚晚笑眯眯的掐了朵花,在青莲发间比划。
青莲脸颊都涨红了:“夫人!她闹出如此声势,摆明了就是要与您一争高下!等铺子真开起来,有镇国公夫人这块活招牌,她岂不是要在府上横着走?难道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吗!”
“还横着走,你当她是螃蟹呀?”
楚晚晚笑出声来。
“莫慌,一间铺子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夫人!”
青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楚清优若是真能成事,等她在侯府站稳脚跟,哪还有您的立足之地了?”
“你也说了,若是真能成事,这不一切还乾坤未定呢吗。”
楚晚晚拍拍她的肩膀,想起原著中关于镇国公夫人脸上的问题,越发淡定。
“青莲呀,成大事者,最重要的便是能沉得住气,你该吃吃,该睡睡,不用想太多哈!”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