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才从楚家拿了这两间最好的铺子,此时再去要钱,只会显得自己贪婪,只知索取,所以她暂时不能再找楚家开口。
谢淮安那儿的五百两黄金,上次在拍卖行就已经花完了,现在……
突然想到了什么,楚清优的脚下猛地一顿。
有一样东西,或许可以帮上她的忙……
……
一刻钟后。
迎松阁内——
“今日又是忙到这么晚才回来,优儿,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看楚清优满脸疲惫,谢淮安心疼的将人揽入怀中。
楚清优闻言顺势依偎在他胸前:“为了淮郎,为了我们的将来,优儿不觉得辛苦,只怕做的还不够多……”
她嗓音柔弱,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哽咽。
心脏却因为即将要做的事紧张的快从胸膛里蹦出来!
“谁说的?”
谢淮安丝毫没发觉她的异样,将人搂的更紧。
“母亲今日还夸你聪明能干,将来必能成大事,倒是我……”
他沉沉叹了口气,语气挫败:“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淮郎不必这么说!”
楚清优伸出双手,死死环住他,指尖若有似无划过他腰间,触到一抹冰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摸到了!
淮郎的军令!
“夫妻本就是一体,能得淮郎一片真心,优儿此生……便知足了……”
她刻意拉长嗓音,说话间,指尖已经悄然挑开系带,将那沉甸甸的令牌收入了袖口。
又悄无声息地推去了自己枕下。
“优儿。”
谢淮安满心感动,低头吻在她发顶:“我谢淮安发誓,此生定不负你……”
“淮郎,优儿亦是如此……”
楚清优一脸幸福的靠在谢淮安肩头,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却不是因为男人的承诺。
而是因为……即将到手的钱财。
次日——
天还没亮,一抹娇小身影便溜出了侯府。
走出两步,楚清优停下来,确认四下无人,这才将那块沉甸甸的,由纯金打造的令牌又拿出来看了几眼。
许是因为心虚,她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下意识吞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