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清优不服,那他有的是办法让她心服口服!
他停顿一瞬,直接从怀中掏出登记册来。
又命人将方掌柜带来的自家样品与玲珑阁现成的货物并排摆开。
“楚五姑娘,你口口声声说店里的所有东西,都是你自己想的,那为何……”
他随手拿起一盒香粉。
“为何你这里卖的沉香粉,无论是香气,质地,甚至里面掺着着的干花碎屑,都与方掌柜三年前在府衙备案的凝光粉分毫不差?”
“这……”
楚清优傻眼,支支吾吾半晌,继续嘴硬:“这不过是巧合罢了!”
“巧合?”
官差又拿起一盒胭脂。
“那这用紫草根和茉莉花露调出的胭脂颜色,怎的也一模一样?还是巧合?”
这便有些牵强了。
不管是何种胭脂,调色时哪怕多放一滴,也会导致颜色的细微变化。
毫无商量之下调出完全一样的颜色,可能性小之又小。
楚清优死死咬着下唇,不说话了。
紧接着——
“张伯,查查这焕玉膏。”
官差头头将一只白玉瓷瓶丢了过去。
被唤做张伯的老者同样穿着官服,明显是这方面的行家。
他打开盖子,手指沾了一点那过分莹润白皙的膏体,抹在了左手虎口的位置。
接着又拿起张掌柜提供的,出自如意坊的珍珠亮白膏,涂抹在方才的位置旁边。
两瓶膏体乍一看没有区别。
可眼下放在一起对比,楚清优这焕玉膏看着竟格外的白!
抹起来的感觉也比如意坊的要厚重!
张伯微微拧眉,用手指仔细将两种膏体在手背抹匀,又凑近去闻了半晌。
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突然瞪大了眼睛,扬声道:
“快!给我准备两盆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