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眼下,夫人经常涂抹油膏的部位定然已经红肿溃烂,如蚁噬火燎,令她坐立不安,彻夜难眠,是也不是?”
她直接点出了中毒后难熬的症状。
也击垮了秋霜心底的最后一道防线。
作为镇国公夫人最贴身的侍女,这些日子,她是亲眼看着夫人因为那该死的焕玉膏容光焕发,又被它害的痛苦难眠,辗转反侧的!
即便是接连有太医亲自登门看诊,也收效甚微。
若眼前的人真的能够为夫人减轻痛苦……
“威远候夫人当真有办法?”
秋霜还是不太相信。
楚晚晚颔首:“有没有办法,见过镇国公夫人后,自有分晓。”
秋霜抿了抿唇,思索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不管是真是假,如今只要能减轻夫人的痛苦,让她试试又何妨!
“如此,那便有劳威远候夫人了,请上车吧。”
……
一盏茶后。
马车缓缓停在了威远侯府门外。
让青莲在府外等候,秋霜带楚晚晚去了内院。
通报过后,这才将她请进了卧房。
一进屋,楚晚晚便闻到一股浓厚几乎有些呛人的药味。
随即便听到——
“你真有办法医治我的脸?这铅毒之症就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镇国公夫人嗓音沙哑,脸上敷着厚厚一层白纱。
唯一露着的一双眼睛眼底通红,布满了血丝,疲惫与痛苦几乎要满溢而出,可见被折磨的不轻。
楚晚晚从容上前,行过了礼,轻声道:“还请夫人先将纱巾解下。”
镇国公夫人眸中闪过慌乱。
却也只有一瞬,便认命似的叹了口气,随即抬了抬手。
秋霜会意上前,小心翼翼将面纱的系带解开。
如雪般轻盈的布料落下的一瞬间,楚晚晚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