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五万两!他们如意坊是什么强盗土匪!这么多银子怎么不去抢!!”
谢夫人抓着刚送来的赔偿清单,尖利的嗓音几乎要掀翻荣安堂的屋顶,脸颊瞬间便涨成了猪肝色。
谢淮安亦是脸色铁青,在远中来回踱步,脸上写满烦躁。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如意坊竟狮子大开口至此!!
居然要十倍赔偿!!
而更糟糕的是,玲珑阁从开张到现在所赚得的所有银子都没有这么多!!
况且这些银子现在早已被衙门全部收缴!!
眼下别说五万两,就算是五百两,这威远侯府也拿不出来!
边上,谢夫人还在哭天抢地:“淮安,我看他们就是想逼死我们!你为国在外征战三年,他们怎能如此对你……”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谢淮安厉声打断她,语气不耐:“眼下的当务之急,是赶快凑齐这笔银子,先将优儿从大牢里赎出来!”
“凑?拿什么凑?上哪儿去凑!”
谢夫人浑身颤抖,咬牙切齿。
“朝廷发下来的赏银,不是早就让你为了楚清优那败家子挥霍光了吗!又是买首饰,又是送花瓶,结果现在落得一个什么下场?府里账上剩下那点儿银子连日常花销都不够,哪里变的出五万两巨款?”
她身上还穿着前段日子楚清优给她做的新衣,现在态度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凑不出便去借!”
谢淮安一声低吼,将谢夫人吓的瑟缩了一下。
“若不是为了侯府,优儿怎会遭此大劫?威远侯府没有银子,那便去太师府!那两间铺子本就是太师府送的,楚太师也定然不舍得优儿在牢中受苦!我这便上门商议!”
他片刻也不想耽误,说罢,消失在了院中。
……
太师府——
幽静书房内,此刻也是风雨欲来。
楚太师端坐于椅上,面色沉沉,指尖无意识的敲打着紫檀木扶手,不知道想些什么。
边上,楚湛坐在位子上亦是眉头紧锁,面色焦灼。
楚澄则是不停地在屋内来回踱步,半分也静不下来。
这两间铺子当初是他们做主,回来极力说服爹娘送给楚清优的。
如今出了事,自然比谁都要着急。
“爹,优儿从小便心地善良,连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怎么可能在香膏里加铅粉?定然是那如意坊嫉妒优儿生意红火,故意栽赃陷害!!”
楚澄一拳砸在椅背上,恨不得现在便冲出去将如意坊的掌柜胖揍一顿,给楚清优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