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觉得他说的在理,谢夫人也急忙附和。
“安儿,别说是四万两,就是四千两,侯府眼下也拿不出来,反正……反正你与楚清优并未正式成亲,这没名没分的,要不……要不就……”
“爹!娘!此事万万不可!”
没想到他们两人竟真做如此打算,谢淮安急了。
“优儿是为了侯府才开的那铺子,如今她身陷囹圄,我若弃之不顾,满朝文武会如何看待我谢家?如何看待我谢淮安?更何况……”
谢淮安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抹暗光。
“更何况先前宫宴之事,我已惹了摄政王不快,如今优儿的事,摄政王又是亲自下令严惩!分明就是想要给谢家一个教训!如今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桩案子,若此时我再行无情无义之举,日后还如何在朝中立足?又怎可能还会得圣上重用?”
为了他的前途,他也绝不能在此刻不管楚清优!
谢夫人与谢侯爷闻言双双一怔,随即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悻悻闭上了嘴。
偌大庭院中死一样寂静。
半晌——
谢夫人忽的想到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安儿方才说的对!这事儿不能不管!”
“你!”
她骤然倒戈,谢侯爷气的险些没一口气撅过去。
却看谢夫人眼珠一转,冷笑一声:“可即便要管,凭什么要安儿独自承担?归根结底,这事儿是谁惹出来的?还不是楚晚晚那个丧门星!”
“若不是她在摄政王面前说三道四,引得摄政王对安儿不快,如今怎会揪着这小小的商户纠纷不放?这钱,应该让她楚晚晚出!”
简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谢淮安方才还暗淡的双眸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娘说得对!是她……一切都是因她而起!这钱,也理应让她来还!”
楚晚晚那日在琳琅斋叫价时那般阔绰,最后却什么也没买。
她手中可有的是银子!!
片刻也不想耽误,谢淮安大步流星赶去了海棠院。
院子里——
楚晚晚吃饱喝足,正躺在自己搭的吊床上吹着小风打盹。
听到有人走近,还以为是青莲,她闭着眼睛,懒懒一抬手。
“青莲,别忙活了,我自己躺会儿,你也去歇着吧。”
来人不说话。
两道无形却灼热的目光落在楚晚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