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优哭的梨花带雨,越发显得楚楚可怜:
“淮郎……都怪优儿不好,优儿不该惹母亲生气,害的淮郎与母亲争执……”
说着,她突然用力挣脱了谢淮安的怀抱!
“我……我还是回去给母亲磕头认错吧!母亲要打要罚,优儿都受着,只求母亲别再生淮郎的气了……”
“胡闹!”
谢淮安心头一紧,连忙将她拽了回来,更紧的搂住。
“今日的事本就是母亲过分了!你怀着身孕,她怎能如此待你?就算有错,我身为你的夫君,自当替你受罚!”
想到怀里的人如此懂事,他心中不禁涌起无限的怜惜与保护欲,郑重承诺道:
“优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便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和我们的孩子!”
“嗯……淮郎,你待我真好……”
楚清优靠在他的胸膛之上,终于止住了抽泣,笑的一脸甜蜜。
低垂的眼睫下,却是一闪而过的算计。
她就知道,谢淮安最吃她这一套!
只要她抓住了他的心,谢夫人那个老东西就算再不满,又能奈她如何?
……
次日。
生了一整天的气,谢夫人昨夜连觉都没有睡好。
就等着今日谢淮安出门之后,再好好的教教楚清优“规矩”。
可没想到左等右等,竟硬是没有把人给等来!
无奈之下,她只得派身边的丫鬟去一趟迎松阁,把人给喊来。
可没想到,派去的丫鬟竟回话说,楚清优因为昨日烫伤了手,今日肚子也有些不适,最近便不来请安了!
“肚子不适?”
谢夫人气的“砰”的一声摔了手中的茶杯,泼妇似的冲门口大骂起来:
“我看她楚清优就是故意拿乔!这还没进门呢,就敢借着肚子里的种摆谱了!以后还了得!”
厅内安安静静的,所有下人都低垂着头,不敢接话。
谢夫人发泄了一通,还是觉得心里不够爽快,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了楚晚晚。
这个她同样看不上的儿媳,虽然牙尖嘴利了些,但她掌家的这几年,侯府起码井井有条,银钱充裕。
自己也从不需要为这些琐事烦心!
哪像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