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牵连,他赶忙飞速道:
“事情都说完了,属下告退,王爷早些歇息吧!”
说罢,飞一样的溜了出去!
房门开了又合。
傅时璟耳边终于安静下来。
随手将那白玉盒放在手边的檀木桌上,他心思一动,忽然改了主意。
这药……
他不想给楚晚晚了。
若她需要……便自己来拿。
想到某只小狐狸为了这药可能露出焦急或讨好的神色,傅时璟心情微微好了一些。
但紧接着想到她如今还身在威远侯府,一时间又心头火起。
那个蠢女人!
在谢家受这种委屈,居然还不想着和离?
难道她真的对谢淮安……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便笼上心头,恨不得她立刻恢复自由身!
可即便身为摄政王,他也不能无缘无故下令命臣子和离。
总要有个由头。
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离开谢家,又不会损了她名声的由头……
……
另一边——
荣安堂内。
楚清优今日也起了个大早,专程来给谢夫人敬茶了。
“母亲。”
她双手递上茶杯,一副乖顺模样,口中却是直接开门见山道:
“平妻之事……不知母亲考虑的如何了?优儿不敢奢求其他,只愿能早日名正言顺的侍奉母亲与淮郎……”
谢夫人闻言,双眸微微眯了眯,慢悠悠的接过茶杯,没有搭话。
她的确是答应过,若是楚清优能够将薇儿从寺庙中弄回来,并且保住与文信侯府的婚约,便让她做安儿的平妻。
如今看来,她的确是有本事的。
可是……
眼下薇儿与文信侯府议亲,嫁妆还没着落,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银子给楚清优用了。
再者,平妻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之事,楚清优前段时间又刚闹出铺子的事,他们谢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目光闪烁一瞬,谢夫人眼中快速闪过一抹算计,随即脸上堆起无奈的笑:
“优儿,你的孝心和本事,母亲都看在眼里,只是……你也看到了,府中近来多事,薇儿又刚闹出风波,若此时大张旗鼓的办喜事,恐惹人非议,不如……咱们就办个家宴,自家人有个见证便罢了,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