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优几乎是喊了出来!
说罢,意识到自己方才似乎是有些失态,赶忙僵硬的笑了笑,安抚道:
“淮郎放心,等明日回去之后,我让下人好好找一找,那么重要的东西,肯定丢不了的……”
“也只能如此了……”
谢淮安无奈点头,说罢,又叮嘱道:
“记住,此事绝对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必须尽快把令牌找出来!”
“嗯,你放心……”
楚清优连连点头,掌心已被冷汗浸透。
完了……
她这些日子光想着该如何翻身,竟是把令牌的事给忘了!
若是被淮郎发现是她给拿去当了,后果不堪设想!
她必须尽快把令牌赎回来!!
……
一夜未眠。
楚清优几乎是睁眼到天亮的。
天空刚泛出一丝鱼肚白,她便立刻起身梳洗,连早膳都没用,便匆忙奔去主院。
“母亲!”
一见到楚夫人,楚清优便扑进了她的怀中。
楚夫人伸手将人接住,伸手替她理了理长发,宠溺地埋怨道:
“都是要当母亲的人了,怎的还像小孩子似的?”
“那是因为有母亲在,优儿便如同孩子一般,什么烦恼都没有……”
楚清优的嘴一如既往的甜,将楚夫人哄得眉开眼笑。
母女俩闲扯了几句家常,话题自然便来到了她马上要嫁给谢淮安一事上。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楚清优终于找到机会问道:
“母亲,其实女儿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嫁妆一事。”
她身上如今的现银不多。
不够把那块令牌给收回来。
但加上太师府的嫁妆,应当就没问题了!
正想着——
“之前不是都给过你两间铺子了?”
似是没想到她还想要别的,楚夫人神色有些意外。
此事,她昨夜便与楚太师聊过。
优儿与谢淮安的事,本就让太师府脸上无光,但既然他们二人已有了孩子,此事便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