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倒美!
“先吃饭吧。”
谢淮安将饭菜端了出来,放在桌上。
楚晚晚垂眸扫了一眼,眸光暗了暗。
菜色看着不错。
就是怎么有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味道呢?
思索间,谢淮安已经将筷子递到了眼前。
楚晚晚没接。
下一瞬,她忽的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在谢淮安惊愕的目光中,缓缓刺进桌上的菜肴。
“你!”
谢淮安猛地攥拳,语气颤抖着咬牙质问:
“楚晚晚,你觉得我会害你?”
他一脸受伤,眼底快速闪过一抹不易察觉地慌乱。
楚晚晚抬眸,目光锐利如剑:
“你要是没害我,自然不怕我试。”
话落,房间内顿时陷入一片死寂,只剩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响。
谢淮安死死盯着楚晚晚手中的那根银针,心脏咚咚狂跳,不过几瞬的功夫,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直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楚晚晚手腕微微一抬,将银针取出。
针尖依旧泛着冷冽的银色光芒,没有半分变色的迹象。
其他几道菜也是如此。
眼看着她将所有菜挨个试了一遍,谢淮安终于长长舒了口气,瞬间卸下了浑身的力道,轻松道:
“看吧,的确是你多心了,快些用膳吧,菜都要凉了。”
他说着就要坐下。
可没等碰到凳子——
“谁允许你坐下了?”
楚晚晚抬手一指门外:
“世子爷的房间应当不在此处,还是请回吧,不然你一直在我眼前乱晃,我也吃不下饭。”
说难听点,便是看到他就觉得倒胃口。
谢淮安脸色彻底僵住,拳头藏在袖中攥的咯咯作响。
强忍着发怒的冲动,他猛的起身,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好……好!我走!我走!!”
话落,长袖一甩,大步朝着门外而去,眼底尽是狠厉。
呵。
也就只有这会儿还能逞嘴上功夫了!
待一会儿药效发作,看她还如何嚣张!!
另一边——
厚重宫门外,傅一已等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