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竟真的转头要去撞祠堂内那漆黑坚硬的乌木柱子!
“薇儿!”
谢夫人吓得魂飞魄散,猛地起身,却是一阵头晕目眩,又跌坐回去。
谢淮安也是大惊失色,一步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
“谢雨薇!你疯了!”
他怒吼一声,情急之下,又扬起了手掌。
就在巴掌要落下去之际——
“淮郎!不要!”
楚清优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霎时间,祠堂内的三人都愣了一下,齐齐抬眼望去。
楚清优脸色苍白,呼吸急促,俨然是一路跑来的。
刚一站定,便死死挽住谢淮安手臂,连声哀求:
“淮郎,不能打薇儿妹妹,一切都是优儿的错,是优儿的错!”
说着,她扑通一声在谢夫人面前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未等开口,眼泪先流了下来。
“母亲,淮郎,薇儿妹妹,那钗子,的确是我拿去当铺的不假,可并非是在薇儿妹妹房中偷窃而来!而是在花园的石子路旁捡到的!”
“我当时只以为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下人偷拿了,不小心遗落,本想交由母亲处置,可……可看那发钗华贵,便……便一时糊涂……”
她泣不成声,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话音刚落——
“你胡说!”!
谢雨薇根本不信,立即尖声反驳:
“那钗子我明明给你看过!你怎会认不出来!”
楚清优闻言当即便举起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薇儿妹妹给我看过的首饰,又何止那一件?我怎可能每一件都记得住?”
说着,她扫一眼祠堂内的排位,发狠赌咒:
“今日当着谢家列祖列宗的面,我楚清优对天发誓,若是方才所言有半分虚假,便叫我腹中胎儿不得好死!!”
她说的毫不犹豫。
反正肚子里早已经空空如也。
一旁其余人却是吓了一跳。
“薇儿!莫要胡说!”
谢淮安下意识伸手去挡她嘴,恶狠狠瞪向谢雨薇,咬牙切齿:
“如今优儿已解释清楚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