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背影,楚清优在心底嗤笑一声。
当作贺礼的花草固然重要,可最重要的,却是那天公主一时兴起,让大家围绕花草做题的赛诗会。
她本就因为镇国公夫人的引荐博得了公主的好感。
后面在赛诗会上大放异彩,获得了更多青睐。
这一次,也一定能行!
……
很快——
便到了大长公主生辰宴当日。
楚晚晚与镇国公夫人有约,早早便起来收拾妥当,准备出门了。
来到门口,却撞上了同样要离开的谢淮安。
见她一身盛装明显是要外出,谢淮安眉心立刻拧成了一团,语气不善的指责道:
“楚晚晚,你又要去哪儿?身为侯府主母,成日里不着家,只知道往外跑像什么样子!”
楚晚晚连眼皮都懒得抬,直接冷淡回复道:
“镇国公夫人邀请我一同去参加大长公主殿下的生辰宴,怎么,世子爷有意见?”
谢淮安被她一句话噎住,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
随即心底有些不解。
今日寿宴,楚清优也要去参加。
但她是代表楚夫人出席。
可楚晚晚是何时结识了镇国公夫人?
他张了张嘴,想要询问。
但时晚晚已经越过了他,径直朝着马车方向走去。
擦肩而过时,眼神似是不经一般扫过他腰间。
只见那里挂着一块眼熟的令牌。
无论是色泽,大小,还是款式,乍一看都与之前那块御赐的令牌极其相似!
但若是仔细观察,便能看出上面的纹理略显呆板,边角的细节也不够精致。
俨然是块假货!
呵。
楚晚晚在心里冷笑一声,暗骂一声蠢货,便弯腰进了马车。
谢淮安,既然你要找死,那我便推你一把。
很快,楚晚晚便来到了公主府门外。
刚把马车停好,便已经听到了前院宾客热闹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