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谢淮安与楚清优所想。
乌蒙钰拒不认罪,即便被押入天牢,也依旧昂着下巴,眼底没有半分悔意。
几次拷问下来,非但不知收敛,反而越发猖狂,说乌蒙契偏袒乌蒙雅与乌蒙鄢,说他们二人死的活该,这南诏的皇位本就该由他乌蒙钰来做!
话传到乌蒙契耳中时,这位短时间经受多重打击的老人沉默了许久。
第二日,便亲自去了天牢。
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他出来时面色铁青,双手这么血迹。
而乌蒙钰已是一具尸体。
接连死了三个儿子,乌蒙契的心气彻底的垮了,一病不起。
御医与巫医整日进进出出,一碗一碗的给他灌下汤药,却丝毫不见起色。
一个月后,他终于松口,同意了乌蒙月与谢淮安的婚事,希望两人早日诞下皇子。
谢淮安跪地叩首,答应的郑重。
可好景不长。
乌蒙钰虽死,毒却早已种下。
那些日复一日渗入膳食中的慢性毒药,早就将乌蒙契的五脏六腑侵蚀的千疮百孔。
御医说,能撑到今日,已是奇迹。
婚后半月,乌蒙契终是油尽灯枯,撒手人寰。
临终前,他将乌蒙月召道榻前,握着她的手,将南诏的玉玺塞进她掌心终,立下最后的遗诏。
将南诏国的皇位,传给乌蒙月。
待她与谢淮安诞下皇子,便即刻立为太子。
乌蒙月泣不成声,几度昏死过去。
谢淮安跪在她身后,将人接在怀里,面上是恰到好处的哀切与关心。
唯有垂首时,暗沉的双眸中快速闪过一抹笑意。
……
七日后,深夜。
漆黑的卧房内,烛火早已燃尽,只有窗缝透来一缕月光,将床幔的影子投在地上,映出一对亲密交叠的身影。
暧昧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帐中传来。
一只白嫩的脚掌不轻不重的踹上面前男人壮硕的肩头,哑着嗓子带着几分求饶嗔怪道:“不要了……说好了今日早点睡的……”
傅时璟轻笑一声,侧头在她脚腕上落下一吻,语气慵懒且餍足:“才刚过子时,还早……”
楚晚晚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