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
傅安宁当即激动的大吼一声,整个人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他,眼泪吧嗒吧嗒的掉在他的肩头。
傅时璟闷哼一声,却没有推开,而是伸手轻轻在他后脑拍了拍,哑声道:“好了,没事了……”
傅安宁哭得更凶了。
半个时辰之后,傅时璟已经起身坐了起来,听着柳随风的手下汇报。
“谢淮安应当是在体内种下了一种特殊的蛊虫,此股能够激发人的内力,让人在短时间的功力大增,但需要赤苋花粉来推动,若是掌握不好用量,便会失去理智,状若疯魔。”
“赤苋花粉……”
傅时璟低声喃喃。
随即冷声道:“本王知道该怎么对付他了。”
“可你的伤还没好……”
柳随风与傅安宁异口同声。
“她在他手上。”
傅时璟打断人的话,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本王一刻也等不了。”
……
次日傍晚,残阳如血。
南诏的主营帐里,争吵声已持续了许久。
“为什么不杀了她!”
楚清优尖锐的嗓音几乎要掀翻帐顶,脸颊涨得通红,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嫉妒。
谢淮安不甘示弱:“朕说了!留着她自然有用!”
怕楚清优生出异心,因此他并未告知楚晚晚也留有记忆的事。
这托词听在楚清优耳中,便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就是对她余情未了!”
她直接扑了上去。
“你忘了吗?忘了她是怎么害你的?忘了她害得你家破人亡!流落南诏!你居然还……”
“够了!”
谢淮安懒得再与她多说一句,转身便走。
楚清优追上去,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去哪?是不是要去找她……”
“滚开!!”
谢淮安耐心彻底耗尽,直接一把将人推开。
楚清优趴在地上,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刚要张嘴哭嚎——
号角声骤然响起。
急促的像是在催命。
很快,营帐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报!有敌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