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再度将手伸向怀里,想去吸赤苋花粉。
可可才刚碰到瓶身,一道剑光闪过,药瓶瞬间被挑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砰”的一声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红色的粉末散落一地。
傅时璟冷笑一声,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喜欢用这些?”
他一字一顿:“本王让你吸个够!”
话落,他从胸前掏出一只骨哨,尖锐的响声瞬间直冲云霄。
下一刻——
铺天盖地的鸟群从暮色中涌来!
每一只的爪子上都拎着一只小小的口袋,掠过南诏军营的上空时,爪子一松,火红的花粉便洋洋洒洒的落下来,像是向前一场诡异的红雨。
整个营地都被笼罩在了赤苋花粉的雾气当中。
南诏士兵们吸入花粉,茫然的眨了眨眼,还未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招数,便看谢淮安身体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随即双目鼓胀,似乎喘不上气一般开始大口呼吸!
然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就是举着手中的刀剑胡乱砍杀了起来!
离他最近的南诏士兵还没等反应过来,头颅便飞了出去!!
脖颈处的热血喷涌而出,溅了谢淮安一脸。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继续挥剑,砍向第二个、第三个人!
傅时璟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
没有种蛊的人,自然不受花粉影响。
眼见谢淮安越发疯魔,不分敌我,傅时璟低喝一声:“铁链!”
傅一早就在等着这一刻,闻声立刻便带人冲了上去。
粗重的铁链哗啦啦的甩出,缠住谢淮安的手腕,脚踝,腰身。
谢淮安挣扎着,几个人按不住他,便又有更多的人冲上去,将更多的铁链缠在他身上。
一层又一层。
终于将他绊倒在地,再也动弹不得。
主帅被擒,南诏军彻底乱了,纷纷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溃不成军。
傅时璟随手拎起一人,冷声质问:“你昨日抓来的女子在哪?”
谢淮安的话,他一个字也不会信。
若是要杀她,昨日有的是机会动手,何必大费周章地将她掳走?
果然,那士兵立刻便答道:“好像……好像在那边……”
他伸手一指远处,说罢,正要求饶,傅时璟手中却传来一声脆响。
松开手,尸体便软绵绵的落在了地上。
傅时璟头也不回的朝着他说的方向,拔腿便走。
营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