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她心甘情愿。
想着,她转过身,朝着身后跑去。
远处,傅时璟正立于树下,静静的等着她。
见她朝自己跑来,他上前两步,张开双臂,将她稳稳的接进了自己怀里。
“真的不走了?”
他低下头,额头与她相抵,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楚晚晚弯起唇角,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
“嗯,不走了。”
她语气笃定,说罢,伸出手指点点傅时璟的肩膀。
“想走也没机会了,所以……你得对我好些!”
傅时璟手臂收的更紧了些,像是抓住了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
他不知道还要许下怎样的承诺,才能与她如此慎重的决定匹配。
但他发誓。
往后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一点伤害。
楚晚晚在他怀里蹭了蹭,抬起头来看他,笑着勾住他的小指。
“好,拉钩,我记住了。”
……
两个月后。
谢淮安与楚清优由傅时璟亲自押解回京,以逃犯的身份公开处斩。
行刑那日,百姓们将刑场围了个水泄不通,叫好声震耳欲聋。
但比起这件事,大家更关心的则是——
摄政王要大婚了。
日子定在六月初八,黄道吉日,诸事皆宜。
天还没亮,城中便已经热闹了起来,家家户户门口都挂上了红灯笼,连街边的枯树都被缠上了红绸。
迎亲的队伍从摄政王府出发,浩浩荡荡的,一眼望不到头。
嫁妆的队伍更是绵延数十里,让围观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叹。
去参加喜宴的人更是险些踏破了摄政王府的门槛,直到深夜,宴席还未散。
傅时璟被一群人围着敬酒,一杯接一杯,来者不拒。
他酒量向来好,可喝到这会儿,脸上也染上几分薄红。
柳随风站在他身侧,不动声色替他挡了好几杯,桃花眼中漾着几分释然的笑意。
“差不多了。”
眼看着敬酒的人没个头,他揶揄的小声提醒:“新娘子还在房间里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