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白坐副驾驶上,爷爷跟妹妹坐在后座,妹婿开车。
“修白,你跟裴家那丫头相处的怎么样了?怎么没听说你们领证的消息?”
陆老爷子喝了半壶孙女给的水,精神倍增,有心情质问孙子感情上的事了。
“裴家那丫头?爷爷,您在说什么?您派人监视我了?”
陆修白一头雾水,第一反应是爷爷怎么知道他喜欢上裴燕婷了?
不是,爷爷的口吻,怎么会觉得他们会领证?
“我有那本事,我早给你绑了丢海里喂鲨鱼了!”
陆老爷子闻言瞪了一眼孙子,从首都到海岛这边,距离千里,他一个退休小老头,能有这么大本事?
沈嫚见状,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
赶忙给爷爷拍背,舒气,试探地问:
“爷爷,您怎么知道燕婷姐姐的?”
“裴家那小丫头,跟你哥哥有娃娃亲啊,这事你不知道正常,但是你哥哥这个信球货能不知道?”
陆老爷子一边解释,一边气的飙出老家河南话了。
“爷爷,我真不知道,要不您给我详细说说?”
陆修白整个人呈麻花状扭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爷爷,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你六岁的时候,生了一场病,高热不止。
当时你爸那糟心玩意陪你后妈去乡下探亲了,我在疗养院的时候,接到你王阿姨的电话,然后。。。。。。”
陆老爷子提到这件事,依旧有点心有余悸。
如果说孙子这场病是意外,他不信。
但是他又没证据,王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在送孙子去医院的时候,恰好遇见了裴家祖孙。
那时候裴家是医药世家,靠着人脉,地位不可撼动,没有被那件事波及,被分配到医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