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杀就杀!
凤阳郡主神色平静的挥甩了一下长剑,甩掉剑刃上的血珠,行云流水般的将长剑归入剑鞘中。
自始至终,她都面无表情。
好像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随便一脚踢开脚下的石子。
李为君看向孙旭尧。
这是他的地盘,有人在大理寺公堂上动剑行凶,他这个大理寺卿,不可能不闻不问,起码得表个态度。
然而,对方仿佛没有看到梁实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身边的刑部尚书,还有御史大夫,竟低着头,看着脚尖,也是一声不吭。
仔细去看,发现他们三人,身体竟在微微颤抖。
李为君狠狠地被震撼了一下。
随便一句话,就能定他生死的三法司一把手,在这女的面前,竟跟被人握在手中的鸡崽子,没什么区别。
当着他们的面杀人,他们竟屁都不敢放一个!
凤阳郡主看着三人,声音清冷道:“都坐回去,重审。”
“是!”
孙旭尧再无刚才的威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和同样额头上浮现出汗珠的黄明举,韦万石,坐回到了公堂最前方的书案后面。
林永亭指着自己的位置,“郡主请坐。”
凤阳郡主走到太师椅跟前,缓缓坐下,看了李为君一眼,说道:“为君,你也坐。”
李为君看向公堂上唯一一个座位,看向侯缜,这个座位是他的。
侯缜站在椅子旁边,迟迟不入座,显然是把椅子让给了他。
李为君对着凤阳郡主拱了拱手,然后坐在了椅子上,心中有种说不上的异样,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而此时,凤阳郡主抬头看向了坐在公堂正前方椅子上的三人,“本郡主问你们,你们据实回答。”
说完,她望向侯缜,“侯缜,你来记录在案。”
“是!”
侯缜抱拳应声,拿来纸笔,做出书写的姿态。
林永亭站在一边,这时想起来,侯缜,祖籍凤阳郡,也难怪会听凤阳郡主的话。
这是谁审谁啊。。。。。。李为君望着这一幕,心里想着。
凤阳郡主眸光冷冷看着孙旭尧三人,问道:“李为君炼盐之法,是不是他的?”
孙旭尧嗯了一声,“刚才已经证明,炼盐之法,是出自他之手。”
凤阳郡主看向侯缜,“记录在案。”
侯缜立即奋笔疾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