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万年令听闻消息已经追出来,但看到这些人身上的甲胄,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万年县衙,还让人把门给关了,一副让他自生自灭样子。
那一刻,梁立便意识到,自己可能摊上大事了。
来到长安县衙公堂上,梁立看到躺在血泊中的青年尸体,脸色霎时发白,再一抬头,便看到一双冷眸,盯视着自己。
书案上的那把银鞘长剑,如催命符一般。
梁立低着头,体若筛糠起来。
李仙蕙开口道:“为君,是他吗?”
为君?!
听到熟悉的字眼,梁立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就看到李为君正直勾勾盯视着自己。
“是你。。。。。。”
梁立睁大眼睛,不敢置信,他不是因为辱骂天子,入狱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李为君收回目光,望向李仙蕙,点头道:“郡主,就是他。”
李仙蕙嗯了一声,“你看着办。”
李为君毫不犹豫握住刀柄,拔出刀刃,大步走到了梁立跟前,眼眸赤红的盯视着他。
原主的记忆,浮上心头,这个人,当年就因为看见原主捡了一把柴火,找原主讨要,讨要不得,竟将原主扔进渠里,然后站在边上,看着不会游泳的原主在渠里死命挣扎,哈哈大笑。
如果不是原主命硬,拼死爬了上来,那会就已经死在他手里。
梁立看着李为君步步逼近,慌张的后退,声音颤抖道:“李为君,你家的事,跟我无关。。。。。。”
然而,回应他的,是锐利的刀尖。
李为君紧握着刀柄,一刀捅进了对方的肚子上。
“唔!”
在巨大力量撞击下,刀尖直接没入梁立的腹部。
梁立一脸痛苦,想要后退。
李为君却按住他的肩膀,握住刀柄,将染血的刀刃,从他腹部拔出,随即再次捅了进去。
一连捅了十几刀,李为君手臂发酸,仍旧没有停下,直到对方气绝瘫软,方才归刀入鞘,将满是鲜血的手掌,在对方衣服上擦了几下,然后微微喘着气。
爽!
李为君只觉得浑身毛孔都被打开了一般,畅快淋漓。
阿忠一脸惊异看着他。
好狠一男的!
果断,狠辣,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李仙蕙同样目放异色,等他坐回椅子上,问道:“怎么下手这么快?”
在她想来,李为君受了这么多年委屈,肯定有很多话,想要跟仇人说。
再不济,也该等对方求饶的时候动手。
李为君咬牙道:“杀他,慢一秒,都是对我自己的极大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