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愤然摔袖,回头对着众人大喝道:“走!”
十几名男人纷纷跟在秦仁川身后,朝着书肆街外走去,其中一人凑到秦仁川身边,问道:
“秦公子,咱们就这样走了?”
秦仁川回头目光恨意十足的瞪了一眼站在胤京报社门口的李为君和侯缜,咬牙切齿道:“看不到他们人多吗,回去叫人。”
“我今天就要踏平了胤京报社!”
秦仁川等人来的急,去的也快,但带来的影响甚是不小,一时间买报的人少了一半。
丁瑞神色担忧望着李为君和侯缜,说道:“这个秦仁川,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搞不好,他是回去叫人了,你们可得小心啊,别让他把胤京报社给砸了。”
李为君笑道:“放心,胤京报社,他砸不了。”
“丁掌柜,这个事,你就别掺和了,对你没好处,没别的事,赶紧回去吧。”
丁瑞叹了口气,“希望明天我过来,还能取到报纸。”
“告辞。”
等他离去,李为君若有所思。
丁瑞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对方若是个睚眦必报的主儿,必然不会等到明天。
可惜凤阳郡主没在。。。。。。李为君暗暗遗憾,要是她在,秦仁川的嘴估计已经挨上一剑了。
他转头看向了侯缜,见他神色淡然的又卖起了报纸,问道:“侯大人,等会秦仁川带人过来,你顶得住吗?”
侯缜瞅了他一眼,缓缓道:“我是武状元。”
李为君怔怔看着他,这还是头一次知道他有这层身份。
怪不得他身手了得。
那就不奇怪了。
皇宫,两仪殿。
林永亭躬着身子,低头站在靠近门的地方。
龙榻御座上,胤帝神色凝重的看着报纸。
“能将笔迹和雕版伪造的如此相似,可不是有钱就行。”
胤帝抬头看向林永亭,“你的猜测,不无道理,这很有可能是一场党派之争。”
说着,他叹了口气,“党同伐异,在朝堂上,屡见不鲜。”
“但密巡司是朕所设,不是谁都能拿它当刀使。”
胤帝看了一眼坐在下方椅子上的萧老将军,又转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的吕青松,问道:“你们怎么看?”
萧老将军端着茶杯,闻言呵呵一笑,“如果秦慕圣的儿子,清清白白,密巡司又能奈他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