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亭冷声道:“我密巡司李司吏说的,难道不是实情?你们这般激动作甚,都坐下!”
孙旭尧见他袒护李为君,直接将矛头对了过去,呵斥道:“林公公,你得还秦仁川一个清白和公道!”
林永亭淡淡道:“如果他是清白的,那自然无人能害得了他。”
说完,他举起供词,盯视着秦仁川,问道:
“秦仁川,杂家且问你,这份供词上说,你进了岑家,只是坐在岑巧春的屋子,并没有对她行不轨之事?”
秦仁川点头道:“不错。”
“我这个人,虽然风流,但是不下流。”
“我干不出那种下流的事。”
秦仁川哼道:“这岑家的人,也没想到,我竟然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当岑老汉过来想抓个正着,结果扑了个空。”
“但那岑巧春,硬要说我对她行了不轨之事,还拉我去见官。”
秦仁川拍着胸口道:“幸好啊幸好,幸好万年令是个清官,幸好我们大胤的王法,如烈阳照耀,洗刷了我的冤屈!”
“我这个人心善,当时看他们在万年县衙公堂上,哭的凄惨,心生怜悯,不追究他们,放他们了一马。”
“没想到,如今又被他们咬了一口!”
秦仁川看着岑家翁婿,哂笑道:“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这一次,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们!我要追究到底!”
真够不要脸的。。。。。。李为君皱着眉头,握紧了拳头,等会得找个机会给他一拳。
孙旭尧问道:“林公公,你怎么说?”
“如果没说的,就可以结案了。”
黄明举跟着道:“然后把岑家三人,移交到我们三法司。”
韦遥光附和道:“你们密巡司给不了秦仁川公道,我们三法司来给!”
林永亭皱了皱眉头,看向了李为君,现在只能用他的办法了。
李为君看到大领导投来的眼神,心领神会,放下了双臂,站了出来,开口说道:
“如今之计,让真相大白的最好办法,就是滴血验亲!”
“滴血验亲?”
孙旭尧、黄明举、韦万石同时一惊。
秦仁川也是愣了一下。
李为君盯视着秦仁川,说道:“秦仁川,你说那一日,你没有对岑巧春行不轨之事,可是那一日之后,岑巧春便查出了身孕,诞下了一子。”
“如果你真的没有做过,那岑巧春诞下的这个孩子的血,就不能跟你血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