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你们,我女儿的冤屈,这辈子怕是都得不到伸张。”
“我给你们磕头了。”
小邢也放下拐杖,跪了下来,对穿着飞鱼服的四人磕着响头。
林永亭立即上前,将他们搀扶起来,抚慰道:“起来,都起来。”
“当今圣人置设登闻鼓,起用我们密巡司,就是为了帮你们这些含冤的百姓。”
“要谢,就谢圣人。”
“你们也去法场,看看害你们的人,是如何被斩首示众,出一口恶气。”
“是!”岑家翁婿二人再次叩首,随即站了起来,抹着眼泪,离开了密巡司。
这时,李为君提议道:“咱们要不要也去看看?”
林永亭摇头道:“砍头有什么好看的。”
李为君正色道:“主要是看法场的人,怎么议论咱们。”
林永亭心头一动,来了兴趣,转头望向侯缜和庞硕,问道:“你们去不去?”
庞硕嘿笑道:“去!”
侯缜淡淡道:“我没意见。”
“那就出发!”
林永亭拍板道。
法场位于东市之中。
众人先回了一趟胤京报社,脱下了飞鱼服,换上了便服,坐着马车来到法场。
法场之上,秦仁川已经被强制换上了囚服,五花大绑着,面如土色跪在台上。
孙旭尧、黄明举、韦万石三人坐在监斩官的位置上。
法场之外,站着数千名百姓。
当刽子手扬起大刀,砍下秦仁川的头颅,法场之外,响起爆烈的叫好声。
紧跟着,周围响起议论之声。
“这密巡司,真不得了,连户部侍郎的儿子都敢搞。”
“听说圣人还准奏了秦慕圣的请辞。”
“秦家在京城的地位,怕是要一落千丈了。”
“可不嘛,秦家有这么大的名气,就是因为出了个户部侍郎,没了户部侍郎的名头,秦家算个屁。”
“也是他咎由自取。”
“对,活该!”
李为君和密巡司的三位领导,挤在人群中,听着周围议论纷纷,心里很是享受。
秦仁川的死,也意味着这件事将在很短时间内,轰动京城。
那些对盗版报纸上关于秦仁川的连环画嗤之以鼻的百姓,也会因为此事,对密巡司的印象大为改观。
离开法场,林永亭笑得合不拢嘴,说道:“走,回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