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京报社中。
“朕以为于希文只是来看热闹,想不到,他竟然会出来帮忙。”
胤帝笑道:“有于希文相助,侯缜应该没事了。”
萧老将军也是露出笑容,“是啊,不过,陛下,等会于希文出手,您记得捂住耳朵。”
听到这话,胤帝并不意外,显然知晓于希文的事,玩味看着外面道:“无妨,朕也想看看,他能吐出什么粗鄙之语。”
凌烟阁书肆二层。
“呵呵呵,老夫好久没见于希文出手了。”
崔阁老看着街上的动静,眯着眼眸说完,转头叫来书肆掌柜,说道:“掌柜的,去拿两团棉花,老夫要塞耳朵里。”
他转头望向崔豹,“崔豹,你要不要?”
崔豹摇头道:“不用,我没听过于希文的脏话,今天听听。”
崔阁老看着他,意味深长道:“那你今晚上怕是睡不着了。”
说着,他将书肆掌柜递来的棉花塞进了耳朵里。
书肆街上。
熊祖尚眼中满是警惕,紧握开山斧,浑身紧绷,如临大敌,脸色阴沉道:
“于希文,你要蹚这趟浑水?”
于希文面带笑容摆了摆手,很是儒雅道:“别误会,我只是过来买报纸而已。”
“但是,圣人云,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
“我手里没刀,就不拔刀相助了。。。。。。”
李为君忽然大声道:“于山长,给你刀!”
说着,他将手中雁翎腰刀扔了过去。
众人望着雁翎腰刀,在空中划出个抛物线,落在了于希文的脚下。
李为君大声道,“于山长,你怎么不接啊?”
“。。。。。。”
于希文瞅了他一眼,说道:“小子,别拱火。”
旋即,他再次望向熊祖尚,缓缓道:“我是读书人,就不拔刀相助了,只出言提醒。”
“熊郡公,冤有头债有主,你儿子的事,我也听说了,也知晓原委,是有人借‘胤京报社’之名,给你儿子泼脏水,胤京报社,也是受害一方。”
“你可别被人当枪使了,听我一句劝,带你儿子回去吧。”
熊祖尚冷哼道:“我儿被砍了几十刀,这怎么算?”
于希文指了指飞鱼服白襟被血染红的侯缜,“他现在不也是一身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