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和三位领导,冷着脸庞,坐在椅子上。
熊辉光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前摇后摆,双手抱着后脑勺,一副嚣张神色乜着郑润生和卢安道。
郑润生和卢安道则陪着笑容。
圆桌上满是酒菜,郑润生举起酒盏,说道:
“密巡司的诸位,都是人中豪杰,老夫敬你们一杯。”
卢安道也举起酒盏道:“昨天都是误会,使我们没搞清楚,你们也是为了我们好,还望饮了这杯酒,咱们一笑泯恩仇。”
“话说到这个份上,咱们接一下?”林永亭回头看着众人,见他们都没意见,便举起酒盏,站了起来。
李为君和二领导、三领导也都端着酒盏站起身。
熊辉光也端着酒盏站起身。
郑润生、卢安道顿时心里松了口气,正要一饮而尽时。
忽然,李为君的酒盏,啪啦一声,从手上滑落到了地上,酒水溅在地上。
密巡司三位领导手中的酒盏,也在同一时间,一起手滑,酒盏砰的掉在地上。
郑润生、卢安道神色顿时一僵。
熊辉光本要一饮而尽,看到密巡司众人的动作,先是一愣,随即扬起酒盏,猛地摔在地上。
砰!
一声爆响,响彻屋内。
众人都转头看向了他。
熊辉光瞪大眼睛道:“熊爷手滑了!”
郑润生、卢安道脸色铁青起来,放下了酒盏。
这些人,压根就不是来赴宴,是来给他们气受。
林永亭甩动手掌,将酒盏甩在地上,淡淡道:“这酒,就不喝了,饭也不必吃了,不饿。”
“直接谈正事吧。”
“为君,把东西拿出来。”
在林永亭示意下,李为君从袖子中取出一份布告。
这是昨天按照林永亭吩咐,提前写好的布告。
本来昨天的酒宴上就该拿出来。
但昨天面前这两个老头,不识抬举。
所以到今天才拿出来。
林永亭指了指布告道:“你们都看看。”
郑润生、卢安道忍着怒气,脸上勉强挤出笑容,接过布告仔细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