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三位皇子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严锡元和崔阁老。
李曜心中微紧,但面上依旧平静。
他相信,严锡元和崔阁老心里有分寸,绝不会在这个时候举荐他。
李宽和李恕则目光希冀地看着二人,显然希望得到他们的举荐。
严锡元和崔阁老对视一眼,然后严锡元躬身道:
“陛下,臣以为,三位皇子都不行。”
李宽闻言,勃然大怒,“严阁老,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何本王不行?”
李恕也皱起眉头:“严阁老,身为皇子,为君分忧乃是本分,没有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李曜也适时开口:“严阁老,若将此事交给本殿,本王自信可以办好。”
严锡元不慌不忙,躬身道:“三位殿下息怒,非是臣小觑三位殿下,而是此事,确实难办。”
崔阁老也道:
“三位殿下有所不知。如今木炭价格飞涨,已涨至三十两银子一千斤,足足翻了近十倍。”
“若要赈济数万百姓,至少需三百万两银子。”
崔阁老竖起三根手指,严肃看着他们,接着说道:
“这还只是木炭之费,若算上其他,恐怕还得翻一番。”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三位殿下久居宫中,恐不知民间疾苦,更不知筹钱之难。”
“此事若交由三位殿下,恐会办砸,届时不仅救不了百姓,反而会引发民怨。”
李宽、李恕闻言,顿时沉默了。
三百万两银子?
他们哪里拿得出来?
他们很清楚,李为君从诸王封地带回来的八百万两银子,由父皇做主,父皇顶多能给他们一百万两。
剩下的两百万两,他们根本弄不到。
而且,严锡元说的三百万两,恐怕根本不够,真如崔阁老所说,还得翻一番,那就是六百万两。
他们更拿不出来了。
李宽咬了咬牙,望向胤帝,只得低着头说道:“既然需要这么多银子,儿臣确实做不了。”
李恕也道:“儿臣也做不了。”
李曜则沉默不语。
胤帝看着三个儿子的反应,心中已然明了。
他转头看向林永亭,问道:“林司主,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办?”
林永亭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