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加了几道菜,下单后,起身道:“我去趟洗手间。”
过了五六分钟,容清回来时,桌上已经摆放了几道素菜。
她面前放着一个酱碟碗,里面没有香菜和花生酱,辣酱挺多的。
再看陈循安的,有香菜,有花生酱。
一股怪异的感觉升上来。
容清试探性的说:“这家店的服务员估计都认识我了,连我不吃香菜对花生酱过敏都知道。”
陈循安何其敏锐,淡笑回复,“是我提醒了服务员,之前在老宅过年的时候,听厨房的阿姨提过一嘴。”
容清错愕。
“我记性一向很好。”陈循安浅浅的补充了一句。
容清垂眸。
是,陈慕川也说过这个哥哥记性很好。
从小成绩就是出类拔萃,不用父母操心,甚至十二年的学业,只用了短短八年就全部学完,接连完成跳级。
和陈循安比起来,陈慕川记性就差很多了。
尤其是近一年多来,常常忘了自己的喜好。
都说五岁是一个代沟。
容清和陈循安聊了几句后便安静了,菜上来后,两人话就更少了。
容清太饿了,专心吃菜。
可她最近都没怎么认真吃饭,吃了几口便觉得饱了。
反倒是陈循安将锅里剩下的肉和菜全解决了。
容清看着对面的男人,衬衣马甲,手腕上是一块低调奢华甚至看不出牌子的腕表。
偏偏一身贵气,与周遭的气息格格不入。
“你笑什么?”
陈循安忽然抬头,“是不是觉得我挺能吃?”
容清愣了愣。
她刚刚笑了吗。
“没……没啊,我就是觉得大哥的气质,好像更适合优雅的西餐厅,现在跟我坐在火锅店里吃火锅……好像……好像把大哥从天上拉到了人间。”
容清磕磕绊绊的顶着一张白里透红的脸解释。
陈循安笑了笑,“我已经快一年没吃过火锅了。”
容清眨眼。
也是,陈循安以前一直都是在国外拓展海外市场。
“我记得国外也有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