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没拿错。”
服务员笑眯眯道:“这瓶酒已经有人买单了,他是我们会所的钻石会员,说是正好在这里碰到了熟人,所以请你们喝,对了,这桌饭菜也买单了,另外还加了几道菜,等会儿厨房会送过来。”
“不是吧,谁的朋友,这也太阔绰了点。”
众人惊呼起来。
“我是没这么大方的朋友,五十多万的酒哎,还是会所钻石会员,这身价怎么也得过亿吧。”
“我也没有。”
“那估计是星野的朋友吧,星野,这酒要不要退了?”
“都开了,怕是不好退吧。”
“星野,还得是你啊,面子值钱。”
关星野也觉得这人可能是看在自己面子上,别人不清楚,他还是清楚地,这家会所背后的人是南宫胜,南宫胜的妹妹最近又对他穷追不舍。
他有几分得意,又有点头疼,不过开都开了,大不了之后送个礼物当还了这瓶酒的钱。
只是一瓶酒五十多万啊。
饶是关星野也心疼。
接下来,等菜端上来后,关星野心脏更是疼的一抽一抽的。
别人不知道,他是清楚这几道菜可是会所里最昂贵的,随便一道都有七八千。
曾瑾禾捧着酒杯凑到容清耳边,“不愧是几十万的酒,我这辈子都没喝过,也太好喝了,你要不要也尝点。”
容清果断地摇了摇头。
“也是,你之前可是陈家二少夫人,估计几百万的酒都喝过。”
曾瑾禾突然道:“哎,你说送酒的人有没有可能是陈循安。”
“你是不是喝多了?”容清好笑的说。
陈循安?
怎么可能。
她想都不敢想。
“那也不一定啊。”曾瑾禾小声撇嘴,“五十万的酒,在他眼里估计也跟五块差不多,哎,我得再来一杯,这么好喝的酒,必须得多好点,还有这菜,听说里面放了三十年的人参,我的天啊,今天这顿饭抵的上我一整年的工资,值,太值了。”
不止曾瑾禾这么想,桌上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
一顿饭吃到八点。
曾瑾禾起身时,人都是晃晃悠悠的。
容清拄着拐杖,根本扶不了,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
从包厢里出来后,关星野提议:“瑾禾的车先放这吧,我叫个代价,等会儿先送你们俩回去。”
“对,瑾禾喝多了,你脚也不方便,还是要个男人送你们。”付华斌说。
容清刚要点头。
“星野,真巧,你来我哥会所吃饭,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穿着和打扮同样精致的年轻女孩踩着细高跟一步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