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参山说起学院里的学员,并没有提陈默的名字,只说是六师的人借著改革的名义拉走了几十人。
具体有几十,他也没对外公布。
否则的话,按照188师唐浩东对陈默的了解,断然是不会打这通电话。
可老领导一个护短的小借口,算是把六师给推到了风口浪尖。
各单位谁还没认识点人脉啊,其他单位想抢人,只要没成功,这些单位不会管,但你六师招呼都不打一下,就直接从学院把人接走,啥意思?
找茬也不是这么找的吧?
真拿豆包不当干粮,抢人都能抢的这么理直气壮,他们不敢找军区的麻烦,也不会找学院的麻烦,毕竟以后还得合作。
但你六师算个几把啊!
「先别管谁家祖坟被刨了。」沈卫东意识到这背后肯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发生。
他思虑再三,忽略了办公桌上再次传来的铃声,拽著赵传州大步离开。
目前,出了什么事都不知道,没有任何应对措施,接了电话也只会被骂。
安抚几下老赵,沈卫东叫来助理员,让对方坐办公室专程负责接听电话,避免漏掉关于战备方面的通知。
他自己则是回到政委办公室,给保城军区打过去电话询问。
几个师兴师问罪,还不是来自同一个军区,这事可不小。
沈卫东名义上是询问保城军部,实际上也算是汇报,一次性得罪这么多师级单位,军部也扛不住啊。
结果,保城军部也不清楚,他们的主要精力压根没放这方面。
但经过军部打听,得知昨天夜里,陈默连夜从太山士官学院接走二十名骨干。
而今天早上,京都军部就下令严禁任何单位以任何理由接人时,连保城军部的人都彻底干无语了。
特么的,事怎么这么巧?
你晚上接人,第二天早上总部就下令不让接人,玩呢?
消息传至六师。
沈卫东得知前因后果,他仰头盯著白刷刷的天花板,半晌无言。
灾星啊。
妥妥的灾星。
你这哪是拉过来二十个骨干,这特么是拉来二十颗定时炸弹啊。
「狗东西,你可把老赵害苦了。」
沈卫东拿著话筒,他是想笑笑不出来,想骂又骂不出口。
数位化改革的节骨眼,你抢这么多师储备的骨干,不得不说。
这小子,真有种啊。
但这么有种,人带回来就行,别特么把锅也带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