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第三次。
唯一不同的是,跟著保城的车子进来,门岗处执勤的战士并未检查证件,只是核对了下车牌,便搬开路障。
。。。。。。
车子一路畅通,最终停在行政楼前。
陈默快速下车,随手整理了下折皱的军装,跑到后排拉开车门。
坐在后排的江震军,扫了眼面前的年轻人,随即从车里出来。
仰头看看不远处尽显大气的军部机关楼,江震军没有急著进去,反而叹了口气,声音低沉道:「21军的王松合今天过来之前,你跟他通过电话吗?」
「报告,通过。」
陈默如实回应。
这种事做不得假,人家首长一路都没问,临到总部大楼前才开口,显然是提前知道了消息,就是不清楚他知道多少。
「走吧。」
得到回应的江震军没再多说,表情看不出喜怒,率先迈著大步朝著机关楼走去。
赵传州则是忙著给随行的司机指路,指明停车场的位置,他稍微耽搁了点时间。
等追上跟在后面的陈默时。
老赵拿手肘戳了下他,目光中带著一丝询问,由于首长就在前面,两人无法出声交流。
陈默只得点头承认,这次军部之行,自己一早就知情。
得到回应。
老赵愣了一下,深深看了眼陈默,而后什么也没再说,紧跟江震军的脚步,沿著步梯,直奔会议室。
迟了,太迟了。
赵传州内心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他在二连询问陈默,当时确实相信这小子不知情。
但在半路上,他就察觉到不对了。
首长一路上,一直都没提这次京都的事,始终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就跟闲聊似的。
这不对劲啊。
毕竟,任谁被总部叫过去,无论职位高低,都不可能忍住连一个字都不讨论,至于说什么养气功夫,养个蛋气啊,带兵的人谁特么讲究这个?
首长不提,那就说明车上肯定是有一个人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肯定是第一个排除,目前还懵著呢。
那就只剩姓陈的这狗小子了。
半路上,他时刻想著怎么暗示陈默有话赶紧提前说,别到了总部导致被动,提前有个准备也好。
能有应对的措施。
结果这小子看到自己的眼神提醒,就跟特么没瞅见一样。
刚才又听到首长提21军的事,赵传州就知道,已经晚了,这时候说什么都迟了。
甭管陈默是不是六师的人,只要待在六师,那就算半个六师的人,屡次三番的跨过上面的单位,直接联系总部,这本就是忌讳了。
现在可好,不光跨过师部和军部,甚至连总部都跨过,去联系其他军区的人,不管因为什么,这都是大忌讳。
出了事,没人会保他。
江震军不会,赵传州也不会,尽管,他并不够资格。
这就像陈默担任蓝军营营长期间,底下一个排长反应问题,不是找连里,也不是找营里,而是直接找别的军区单位插手。
在陈默不知情的情况下,别的单位把问题捅到明面上,是一个道理。
无论事情最后能不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