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隆沉默许久,才回答道:「她杀光了当时腓烈帝国的一切贵族,甚至是他们的家人远亲,乃至大量地主和富商。。。。。」
弗罗斯特像听到学生考满分一样点头。
「制造动乱的人都被送上了断头台,所以因爱士威尔搬迁导致的帝国动乱结束了。。。。。其实大家都明白,若克劳馥王没有死在魔王的枪下,等他回到南大陆时,我们的动乱就要开始了。」
「所以大家都很有默契,让这个秘密烂在了历史里。。。。埃隆,我知道你在学生会里借助那些活动想传播什么。但既然你今天来问我了,你应该已经明白。。。
这是行不通的。」
「你能让学生给你投票,是因为他们得了好处,你把约束特权阶级的规矩和风度摘掉了,所以他们愿意选你当学生会长。但你若想损害他们的利益。。。。」
弗罗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度不大,却是告诫。
埃隆耸了耸肩,「我又不是勇者,没那么大本事。被母亲安排来这刷刷资历,积攒积攒人脉而已。」
「赫尔南德斯伯爵的女儿么。」
老校长仰头想了想,「我还记得她。是叫。。。。杰妮,当年她入学的时正是卡文迪许王爵最风光的时候,罗恩的学生垄断了整整五年学生会,她还当过两届副会长。」
埃隆点头,「母亲常跟我提起。她认为您是萨勒姆最好的政治老师,在和我一个年纪时就认为您一定会是未来的校长。」
弗罗斯特不置可否,曾有不止一个王国开出终生爵位的条件邀请这位老人加入内阁。
他反倒谈起其他事。
「你母亲身为伯爵的女儿,你严格意义上也不算彻头彻尾的平民。加上布兰森家现在发达了,你想以不入赘的方式娶大贵族至少要比你父亲那时容易。。。
」
调侃的目光落到埃隆脸上。
「你的副会长这次参加竞选,是闹脾气了吧。。。。贝拉小姐可是希麦的公主,你找你外公出面,让一点空港的股份给希麦国王,以她对你的好感说不定这事能成。」
「空港的股份不能出让。格林德沃学院不会允许的。」埃隆回答道。
「重点是这个吗?」老校长顿了顿,对著喷泉雕塑感慨道:「时代变得太快啦。我当学生时,萨勒姆的男女在课后私会是要写检讨罚站的,现在恋爱成风不说,连公主倒追这种事都会发生。。。。
埃隆笑笑,没有说话。
「你问也问了,回去吧。第三勇者的事被萨勒姆的前校长们世代口耳相传,至今连南大陆的王室们都没几个知晓了,记得保密,我也相信你。」
埃隆郑重地点头,鞠躬告辞。
「对了。。。。」弗罗斯特又叫住了他,似无意的问:「你这些年在学校里,到底找什么东西?」
「嗯?」埃隆歪头,一脸不解。
「你做事都是有目的的。学东国搞什么运动会校园祭可以理解,毕竟学生们喜欢。但把所有教室都当成场地,以布置为由让学生一次又一次把学院翻个底朝天。。。。是在找什么?」
「您误会了。」埃隆笑道:「只是为了让大家玩的开心一点。」
「你真当我不知道?」弗罗斯特瞪眼。
「呃。。。。?」
两人大眼瞪小眼,许久后他才不耐烦地挥手让埃隆滚蛋。
「学的还挺快。。。。。不管你从勇者的日记里得知了什么都好,记住我刚刚的话。」
老校长有些落寞的说:「永远记住。」
埃隆停住了脚步,满不在乎的问:「如果我损害他们的利益,会怎么样?」
「那你的得票数就是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