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曼听见他在笑。
「你有一个月时间准备,科尔曼。」他的国王轻声道:「我要带兵踏平劳伦斯省。鸡犬不留。。。。既然命运说那孩子能夺回王冠,我倒要看看,没有一兵一卒又能如何做到。」
科尔曼眼眸一颤。
劳伦斯行省内有近乎全不列颠的十分之一人口。
鸡犬不留。。。。他几乎已经看见了国家的分裂。
「遵命,我的陛下。」首相弯腰称是。
「对了。。。。」亚伦似突然想起什么,随口问道:「听说最近不少地方的骑警被叛党煽动,洗劫军械库后叛逃。。。。有这事吗?」
「有。臣已经安排各地骑警更换领导,打乱编制,并将军械库严加看守。」
「会不会有当地贵族参与?」亚伦斜眼看他。
。。。臣这就交代龙墓执事,进行必要的清洗。」
「都有哪些地方?」
「高淳郡、维基郡、尔瑞特瑟城、雷普郡、沃尔什郡。。。
,直到他提到沃尔什郡」时,那道目光才收了回去。
「呵。。。。」脚步声逼近,仁厚地拍拍他肩膀,打断报菜名般的名单,「太多啦。这要是清洗,要死多少人。。。。我是那么残暴的国王么?」
「当,当然不是。。。。」
「科尔曼啊。」国王又慢慢远去,「我听说你坐六匹马拉的车,这可是公爵的特权啊。」
「臣。。。。」科尔曼刚恐慌的想说什么,却听到国王说:「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公爵了。
「等战争结束,那些空出来的领地。。。。就都是你的赏赐。」
科尔曼下意识抬起头。
在寝宫尽头,国王的椅子背对著大门,面向那幅黑暗中的油画。
那是先王亚瑟夫妇的画,亚瑟英俊的脸被撕扯殆尽,只剩一个戴著王冠的空洞。
他看见国王立于钱币山丘之上,坐在画中笑颜如花的王后对面,像悼亡者瘫坐在墓前。
「希望战争、泳装、天灾、魔族能从世界上消失。」
」
。。。泳装又做错了什么?」
「看,你根本不关心战争、天灾、魔族,你只关心泳装。跟你这种色篮子在同一班级,怎么能搞好随堂测验呢。。。。
」
奎恩刚一醒来,就见到阿道夫在拿拐杖梆梆敲赛文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