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是因为她的怨气已经退散的缘故吧。
秦瀚将水晶球托在掌心,然后对着小球轻轻吹了一口气。
白色烟雾从水晶球内蜿蜒而出,在秦瀚的面前形成了一个女人的人脸。
虽然人脸只是由烟雾构成,但依然看得出精致的五官和绝美的面容。
这个徐英梅,果然是个美人。
她对秦瀚微笑着点头致意,随即便缓缓消散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一旁的我却是看的目瞪口呆。
秦瀚从蒲团上站起身,走出了大殿。
我问秦瀚是不是已经超度完了,秦瀚说从技术层面来讲,已经没什么事了,不过还是要为英梅做一些功德才行,那样才能保证英梅将来能投生个好人家。
他带着我直接来到了龙云寺的课堂。
可能是因为晚上要举办祈福法会的原因,课堂之内,只有一个身穿灰色僧袍的老和尚,并没有见到其他僧人。
老和尚看起来六七十岁,身形微胖,慈眉善目,笑容可掬,别说,还真有点像天王殿里的弥勒菩萨。
我门进去的时候,老和尚正戴着老花镜,伏案抄写经文。
老和尚在书法上颇有造诣,一手毛笔字写的苍劲有力,潇洒飘逸。
见有香客前来,老和尚停止抄经,起身对我和秦瀚双手合十,口称弥陀,问我二人有什么事。
秦瀚说要为一位亡者做功德,然后便以英梅的名义捐了一大笔香火灯油钱,又为英梅写了一个往生牌位。
往生牌位的阳上落款,写的是我和秦瀚的名字。
“施主宅心仁厚,将来必有厚福。”
老和尚将写好的往生牌位以及开具的收款收据双手递给秦瀚。
“借大师吉言。”
秦瀚接过牌位,礼貌地回答道。
“老衲有几句诗文想赠与施主,不知施主意下如何?”
老和尚上下打量着秦瀚,笑容可掬的问道。
“大师请讲。”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山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老和尚此言一出,秦瀚的脸色顿时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