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怕只有羽真千叶本人才能知道了,毕竟现在唱主角的是他,不是咱们,”秦瀚一边扒着米饭一边说道,“不过从今天在真龙大殿外感受到的气息来看,山本老头的三魂七魄目前还很安全,并没有被吞噬,那真龙的龙灵元神也算是情绪稳定。这样一来,就算羽真千叶救不下山本老头,轮到我们接手的时候也不会有太大麻烦。”
“你给我交个底,你到底有几分把握救活那山本老头?”
秦瀚听后一笑,“这么跟你说吧,只要那老头阳寿未尽,就没什么大问题,当然,在肉身没有损坏的情况下。”
听秦瀚这么一说,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这货终于给我吃了一粒定心丸。
“哎对了,你说那个工藤健一和三式神背后的阴阳师,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啊?”
“绝无可能。”
秦瀚不假思索地否定了我的这个想法。
“你怎么这么肯定?”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面对未知危险,三式神毫无反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形同虚设,这不是摆明了和工藤健一是一伙的嘛。
“那三式神已经名正言顺地监视山本晴子了,如果工藤健一和他们是一伙的,直接问三式神背后的阴阳师就可以了,何必还要再去偷听我们的谈话,多此一举?”
“这个……”
秦瀚的话一下子把我给问住了。
“可他们如果不是一伙的,为什么三式神会无动于衷呢?”
“很简单,工藤健一在观察我们的同时,那三式神也在观察工藤健一,”秦涵一边夹菜一边说道,“双方心里都有鬼,都不敢轻举妄动。”
“好家伙,又是工藤健一,又是三式神、又是放蜈蚣害我们的虫师,这一趟可真没白来,快赶上宫斗剧了。”
“这里的水很深,凡事小心为上,”秦瀚认真地叮嘱我道,“还有三天时间法会就要结束了,这三天我们要打起精神来,马虎不得。”
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诚如秦瀚所说,现在的局面非常复杂,几方势力犬牙交错,暗流涌动,而我和秦瀚,此时正处在这几方势力的交叉点上,旋涡的正中心,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几天正是法会的关键期,各方势力都会蠢蠢欲动,我和秦瀚还真得多加小心。
吃完午饭后,秦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继续摆弄那条碧绿色的大蜈蚣,我收拾完碗筷,直接窝在客厅壁炉旁的大沙发上眯了一觉。
一楼客厅的这套沙发远比楼上套间的那套沙发大很多,躺着非常舒服,再加上一楼的客厅十分宽敞通透,壁炉也比楼上卧室的高大,所以午觉我更喜欢在这里睡。
我这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起来的时候,秦瀚正站在大门口的折叠梯上,一手端着一个大号瓷碗,一手拿着毛笔,在别墅大门的门框上写写画画。
瓷碗里装的应该是水,因为毛笔所过之处,全是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