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瀚说过,山本老头现在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身子骨还比较虚,现在还不是见面的时候。
“楚先生有所不知,父亲他现在恢复的特别好,几乎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刚才甚至还用杠铃做了几组负重深蹲,”山本晴子在电话里解释道,“父亲说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让我今天晚上设宴,好好谢谢两位救命恩人。如果您和秦先生今晚方便的话,还请两位千万不要推辞。”
“这个……要不这样吧,老秦他现在正在睡午觉,等他睡醒了,我问问他晚上有没有其他安排,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见山本晴子言辞恳切,我没忍心直接拒绝,说要等一会问问秦瀚的意见。
“好,那我就等楚先生你的消息了。”
挂了电话之后,我将眼镜直接摘了下来,塞进了书架上的抽屉里。
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将一个大号抱枕塞了进去。
这玩意太先进了,先进的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下次见山本晴子的时候,一定要将这玩意给送回去。
当然,还包括那件液体防弹背心以及那把崭新的M17手枪。
秦瀚这一觉,足足睡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下午四点多,这货才睡眼惺忪地下了楼。
我将山本晴子刚才在电话里的意思告诉了秦瀚。
秦瀚听后乐了,说这老爷子身体可以啊,都能做负重深蹲了。
我问秦瀚什么意见,晚上要不要去赴宴,我这边还等着给人回消息呢。
秦瀚点了一支烟,问我把那个装有羽真千叶灵力的小瓶放哪了。
我听后连忙将那个小瓶从贴身口袋里取了出来。
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刚才还是点点荧光、飞舞其中的玻璃瓶,此时已完全被深蓝色的光芒填满,如同发光的蓝宝石一般,非常的好看。
秦瀚拿起玻璃瓶在眼前晃了晃,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告诉我可以给山本晴子回电话了,就说我们接受老爷子的宴请,今晚我们准时赴宴。
我连忙掏出手机给山本晴子回了个电话,将秦瀚同意赴宴的消息告诉了山本晴子。
听到这个消息后,电话里的山本晴子很开心,说她马上安排人准备晚宴,一会她亲自开车过来接我和秦瀚。
在我给山本晴子打电话的这个工夫,秦瀚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已经将那个名叫‘蚩’的小虫从玻璃瓶里取了出来,放在了一张薄薄的纸巾上。
此时的这条小虫已经由之前的完全透明变成了半透明状态,有点像毛玻璃的那种感觉。
小虫非常纤细,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浑身湿漉漉的,头尾两端光秃秃的,没有脚,看起来有点像蚯蚓。
“闹了半天这就是那个蚩啊,”我近距离观察着纸巾上的小虫,开口问秦瀚,“哎我说老秦,这东西之前不是全透明的吗,怎么变颜色了?”
“这虫子已经死了,当然会变颜色了,”秦瀚口中解释着,从口袋里找出一颗蜡丸,用牙签挑起小虫,将其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蜡丸里,然后将蜡丸重新封好。
“这东西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留着它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