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仅仅是天价酬劳了,更是黄家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倚重!
叶傲风神色风轻云淡,“多谢黄老爷子信赖,叶傲风绝对不负所托。”
“不过,酬金按最初约定即可,不过,我需要先了解黄家遇到的所有麻烦。”
“没问题!没问题!”黄钟连连点头,态度殷勤备至,“叶大师,请随我来书房,我们详谈!清虚道长,你也一起来,有些细节还需道长补充。”
他又对管家吩咐道:“立刻请最好的大夫,给陈师傅和徐向强疗伤,用最好的药!”
叶傲风对黄钟的安排不置可否,只是对林晚意和苏清月点了点头,示意她们稍等,便跟着黄钟和清虚子,朝着内院书房走去。
书房内,檀香袅袅。
黄钟亲自为叶傲风斟上一杯顶级明前龙井,姿态放得极低。
清虚子也神色郑重地坐在一旁。
“叶大师,实不相瞒,我黄家这次遇到的麻烦,确实非同小可,而且……邪门得很。”黄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和忧色,“大概是从半个月前开始,先是守夜的两名精锐护卫,在子时交班时,毫无征兆地同时昏迷在岗位上,直到天亮才被人发现。”
“唤醒后,两人对昨晚发生之事毫无记忆,只是说突然感到极冷,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请了名医查看,只说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魂魄不稳,开了些安神的药,至今还在静养,精神萎靡。”
“接着,是三天前的夜里,存放在地下秘库的一件‘北宋官窑弦纹瓶’,不翼而飞。”黄钟眼中闪过一丝肉痛,那件瓷器价值连城,“秘库有三道重锁,需要密码、钥匙和我本人的指纹才能开启,内部还有红外感应和压力感应装置,连一只苍蝇进去都会触发警报。可那晚,所有安防系统记录正常,没有任何被破坏或触发的痕迹,那瓶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现场没有任何脚印、指纹,甚至连一丝灰尘的移动都没有。”
“最可怕的是昨晚。”黄钟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后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我夜里在书房看书,忽然觉得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极其阴冷邪恶的东西盯上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书房的防弹玻璃窗就无声无息地破开一个拳头大的洞,一道黑影快得根本看不清是什么,直扑我面门!”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清虚子,继续道:“幸好,我身上一直佩戴着祖传的‘青龙护心玉’,是先祖机缘巧合所得,据说有辟邪护身之效。那黑影撞在玉上,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怪叫,玉符当场就碎了,但也挡住了那致命一击。黑影随即穿窗而出,消失不见。外面的护卫听到动静冲进来,只看到破碎的窗户和地上的玉屑,还有惊魂未定的我。”
黄钟看向叶傲风,苦笑道:“叶大师,您说,这像是人力能做到的吗?我黄家经营百年,不敢说固若金汤,但也绝非寻常贼人能来去自如。可这接二连三的事情,尤其是昨晚那一下……我实在是心里没底了。所以才不惜重金,广邀高手,也请清虚道长坐镇。”
叶傲风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紫檀木的桌面。
护卫离奇昏迷,古董凭空消失,阴邪黑影袭杀,护身玉符碎裂……
这听起来,确实不像是普通的盗窃或仇杀,更偏向于超自然力量作祟。
难怪黄家开价这么高,这已经超过一般人能理解的范畴了。
“黄老,那件消失的北宋官窑瓶,还有您破碎的护身玉,可有什么特殊之处?”叶傲风问道。
“叶大师果然敏锐。”清虚子接口道,他神色凝重,“贫道检查过现场,也看过那玉符碎片。那官窑瓶暂且不提,单说那‘青龙护心玉’,绝非寻常古玉。”
“其中蕴含着一丝极其精纯古老的龙气与浩然正气,是上好的辟邪法器,等闲阴邪之物根本无法近身。能一击将其击碎,那黑影的力量,绝非普通‘阴煞’,至少是‘厉鬼’级别,甚至可能是被人以邪法祭炼操控的‘鬼将’、‘阴兵’之流!而且,其力量属性极为阴寒霸道,带着一股古老的怨气和死寂。”
鬼将?
阴兵?
叶傲风眼神微凝,“有点难搞啊……”
黄钟面色微变,“我可以加钱……”
叶傲风摇头,“不必。”
他转头看了一眼清虚子,“清虚道长可曾追踪到那黑影的踪迹?或者,可有什么线索指向幕后之人?”
清虚子摇了摇头,面露愧色:“惭愧。那黑影来去如电,气息诡异,贫道尝试以‘追魂符’追踪,但符箓刚飞出不远便自行焚毁,似乎被某种力量干扰或抹去了痕迹。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黄钟。
黄钟会意,沉声道:“叶大师不是外人,道长但说无妨。”
清虚子点点头,压低声音道:“贫道怀疑,对方的目标,可能不仅仅是黄老的性命,或者那件官窑瓶。而是黄家即将在月底秋拍上展示的几件压轴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