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赵庭轩头脑瞬时空白一片。
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用手指着叶傲风,“叶傲风,你踏马出千?!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巧!豹子A对235!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搜他身!快!搜他身!他一定藏了牌!换牌了!”
周围的安保立刻冲了过来。
但他们还没靠拢,便被蛮牛和陈虎三下五除二的打到在地。
叶傲风不动如山,淡然的看着赵庭轩,“怎么,赵少,玩不起吗?”
“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人是你的人,牌是你的牌,我连牌都没碰一下,你说我出千?”
“呵呵……赵少如果玩不起,你就直说,当着你赵家请来的宾客大声说一句,我赵庭轩玩不起,方才的赌约,立刻作罢,如何?”
叶傲风话音落下,整个赌场针落可闻。
一句话如同一个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庭轩脸上,抽得他脸颊火辣,头脑嗡嗡作响。
玩不起?
在自家游轮上,当着这么多被他邀请来的,有头有脸的宾客面前,承认自己输不起,耍赖毁约?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赵家的脸面,他赵庭轩自己的脸面,将彻底丢尽!
“你……!”赵庭轩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哆嗦地指着叶傲风,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少、王少、李公子……这些平日里对他阿谀奉承、称兄道弟的人,此刻没有一个站出来为他说话。
他们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
他就像个小丑,刚才的癫狂、得意、叫嚣,此刻都变成了对自己的嘲讽。
他引以为傲的权势、财富、背景,在叶傲风那平静的目光和轻飘飘的话语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叶傲风看着他青白交加的脸色,微微挑眉,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赵少不说话?那就是认了?”
“不!我没有!”赵庭轩几乎是嘶吼出来,声音尖锐,“我没有玩不起!是你!是你叶傲风出千!”
“出千?”
叶傲风轻笑一声,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冷意,“牌,是赵少你的人洗的,发的。”
“从头至尾,我未曾触碰牌桌,未曾接近荷官。”
“这赌场,监控应该不少吧?想必各个角度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你说我出千,”
“证据呢?”
“是抓到了我换牌藏牌的手法?”
“还是这监控里,拍到了我叶某人半点不轨之举?”
赵庭轩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证据?
他哪来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