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赵山河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形势比人强,他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叶傲风宰割。
“那你想怎样?”赵山河面色阴沉。
“很简单。”叶傲风打了一个电话,“准备一份合同,资产转移的,我把赵山河的山河号拿回来了,合同怎么拟,你们知道。”
“明白。”
几分钟后。
游轮总务办公室,打印机突然自动运行起来,一份合同很快被打印了出来。
而叶傲风的手机适时响起,“典狱长,合同准备好了,就在游轮总务办公室,安排人去取即可。”
听到这句话,赵山河面色更是阴沉。
叶傲风的人,能远程操纵游轮的总务办公室?!
自己这游轮,难道早就被叶傲风渗透成筛子了吗?
叶傲风丝毫不理会他的脸色,对蛮牛道,“去总务办公室取合同。”
“是。”
蛮牛屁颠屁颠去了。
很快,一叠厚厚的纸被蛮牛取来。
“赵家主,请签字吧。”叶傲风微笑的把合同推了过去。
赵山河看着那份文件,双手颤抖着拿起来,翻看了几页。
文件条款极为苛刻,不仅要求他将“山河号”的所有权、经营权、船上所有资产,包括赌场资金、库存名酒、艺术品等,全部无偿转让给叶傲风,还要求他承诺放弃一切追索权利,并保证赵家及其相关势力永不就此事进行任何形式的纠缠或报复。
这简直是一份卖身契!
不,是卖掉了赵家最核心的产业和脸面!
“叶傲风!你不要太过分!”赵山河目眦欲裂,“这协议……”
“签,或者,看着他死。”叶傲风指了指地上如同死狗般的赵庭轩,语气平淡,却带着冻彻骨髓的寒意,“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我的耐心有限。”
赵庭轩感受到父亲的目光,用尽最后力气抬起头,脸上满是鼻涕眼泪和污秽,眼中充满了哀求和对死亡的恐惧,含糊不清地哀求:“爸……签……签了吧……救我……我不想死啊爸……”
看着儿子这副惨状,听着儿子绝望的哀求,赵山河最后一丝挣扎也彻底崩溃了。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滑落。
纵横A市数十年,他何曾流过泪?
但今天,他不仅流了泪,还要亲手签下这份屈辱的协议,将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
颤抖着手,赵山河拿起笔,在那份转让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每一笔,都重若千钧,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签完字,他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精气神,整个人都佝偻了下去,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印。”叶傲风的声音再次响起。
赵山河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私章,重重地盖在了签名处。
鲜红的印章,如同一个耻辱的烙印,刻在了协议上,也刻在了赵山河的心上。
蛮牛拿起协议,交给了叶傲风。
叶傲风甚至没有看一眼。
他的人办事,他一万个放心。
“赵家主,现在这艘船是我的了,你不是还要在上面举办生日宴吗?”
“算算时间,还有六天时间,每一天你就付个一千万的租赁费,这不过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