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你母亲在这里。”
徐云说,语气平静道:“三天前从洛杉矶转院过来的。
主诊医生是皇家医学院的肿瘤学主任,用的药是最新的免疫疗法,还在临床试验阶段,但早期数据很乐观。”
他推开车门道:“走吧,她在等你。”
伊莎贝拉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盯着医院的大门,嘴唇抿得发白。
三年了,自从米勒开始用她父母的安危威胁她,她就再也没见过母亲。
每次通电话,母亲都说自己很好,但伊莎贝拉知道那是在安慰她。
米勒的人就在病房外守着,每一通电话都被监听。
而现在……
“他不会再有机会威胁任何人了。”
徐云的声音从车外传来道:“我保证。”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医院顶层的VIP病房区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是柔和的米白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花香。
护士站的护士看到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询问,没有登记。
显然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
病房的门虚掩着。
伊莎贝拉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徐云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等着。
终于,她推开了门。
病房里很明亮,落地窗外是伦敦的城市天际线。
一个头发花白的亚洲女性坐在窗边的轮椅上,身上盖着毛毯,正看着窗外发呆。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头。
“贝拉?”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伊莎贝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冲过去,跪在轮椅前,握住母亲的手,泣不成声道:“妈……对不起……对不起……”
李婉清颤抖着手抚摸女儿的头发,眼眶也红了。
“傻孩子,说什么对不起……妈妈很好,真的很好……这里的医生很厉害,药也很管用,你看,我都能自己坐起来了……”
母女俩抱头痛哭。
徐云悄无声息地退出病房,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德烈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个平板,正在查看什么。
“都安排好了?”徐云问。
“嗯。”
安德烈把平板递过来,说道:“医院周围有我们的人,十二组,三班倒,全是‘云豹’欧洲分部的精锐。
病房里有隐藏的监控和报警系统,任何未经授权的人靠近,三十秒内就会被控制。”
徐云扫了一眼平板上的布防图,点点头道:“米勒那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