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公司90%的股份都要转让给他,条件是让他还清公司欠下的所有债款,另外将企业盘活。”
“那人是不是叫祁野?”
“嗯。”
黛鹤年猛地一拍脑袋,厉声道:“这是个骗子不能信,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北郊厂房!”
黛鹤年太过着急,穿上拖鞋就出门了。
赶到厂房,对着祁野就是劈头盖脸一顿数落:“你个手段高明的骗子,骗我外甥女感情不说,现在居然连创缂智能都要骗走?”
空旷的厂房里,他怒吼的声音有些震耳膜。
祁野这会已经巡视完,对于黛鹤年的激情输出,并没有多大情绪波澜,只是语气无奈地提醒了一句:“能不能不要败坏我名声?”
“名声?你也配提这两个字?”黛鹤年情绪激昂,问一旁的严纪州,“这骗子手里肯定没有闲钱给你还债,毕竟他身上就只有十万块钱!”
严纪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附和:“他是技术出资。”
“还技术出资,我呸,他就是个骗子,你们合同签了没?”
“没,明天周末,怎么也得到下周。”
“合同绝对不能签,我跟你说,这小子半个月前……”黛鹤年滔滔不绝控诉祁野的恶行。
祁野没耐心听他诽谤自己,也没精力打口水仗,打断黛鹤年,冲严纪州道:“分析你公司失败原因时我说过一句话,从你公司衰败开始,你的决策就一错再错,我希望这次你能清醒些,反正合同没敲定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但我没耐心陪你打迂回战,而且,我这人最讨厌言而无信的人,在本国范围内,和你相同状况的企业有三百多家,没了创缂智能,我还能找到其他公司。”
“狂妄至极!”黛鹤年漆黑眸子淬着轻蔑,眉梢斜挑,他都不敢想象祁野到底是怎么给严纪州洗脑的。
不料,祁野说完严纪州,又将目光转向黛鹤年,挑衅:“别聊太晚,祁玥还在你那儿,你要是保护不好她,我会立马将她接走!”
黛鹤年气得握紧拳头,捏得指关节咯嘣作响。
祁野并没有再理会,径直离开!
走得潇洒从容!
赌约时间眼瞅着已经过半。
沈廷毅并没有感到一丝压力,在他看来,祁野那种绣花枕头再奋斗十年都无法跟自己比。
今天是周末,他站在窗户处看着外面的天。
风清日朗,万里无云。
天气格外安逸。
他决定出门散散心,顺便找纹身店给祁野设计纹身图案,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祁野那张脸上留下耻辱的字眼。
为此他做了很多攻略,现在技术手段发达,刺了纹身还能洗掉,但纹身想清洗干净至少需要六个月,这种还只是针对线条简单的黑色图案,但要是绿色、黄色和白色这种颜色就很难被洗干净,于是,恶毒的他让纹身师将字体加粗设计成绿色。
他要让祁野从此以后成为畏光的鼹鼠不敢再抬起头生活。
这会,他专注盯着电脑对纹身师指手画脚:“字体再粗些,要挑辨识度强又显眼的字体!”
“行,我再改改,不过,帅哥你真确定要纹“蠢货”这两个字?”纹身师汗颜,他做了这么久生意,还是第一次见提出如此奇怪要求的客户。
沈廷毅嘴角扯出油腻的弧度,阴笑:“再过两周,我会把要纹这两个字的蠢货带过来,今天你先设计,定金我转你。”
“呦,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行动派!”一只骨节修长的手重重拍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