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时候,给祁野发消息,“我下班喽,你可以走了吗?”
“还在开会!”
“那行,我在家等你,爱你。”祁玥眉眼含笑,愉悦地关掉电脑。
回家路上,她买了祁野爱吃的饭菜打包回家。
到家后,先洗漱打扫卫生,要等祁野回家,一起共用晚餐。
可苦等到十点。
却只等来一条夜不归宿的通知。
“我晚上不回来,别等我,回房间睡,盖好被子。”
祁玥盯着屏幕上这段话,看了不下二十遍,她本来很饿,可这会一点胃口都没了,问祁野,“为什么晚上不回家?”
“参加一场晚宴。”
“又是裴允之邀请的?”
“嗯。”
祁玥失落到嘴角下撇,她总感觉事情不太对劲,想跟裴允之核实,又怕祁野介意自己查岗。
思来想去,她想出了一套巧妙的措辞,发给裴允之,“我刚在沨悦大厦三楼看到你了,你跟几个朋友在一起,见你朋友在,我就没上去打招呼,实在抱歉哈裴大公子。”
十几分钟后,裴允之回消息,“拜托,我的脸是什么很普的大众脸吗?这都能认错?”
“上次,你和祁野当众揭穿了孟宛的嘴脸,我爸似乎发现了我这个透明儿子,这两天我忙得要死。”
“昨晚和前天连着加班到两点多,哪有时间逛商场?”
“等忙完这段时间,回头请你们俩吃饭。”
祁玥看着裴允之连发来的四条消息,眉头拧起,祁野没跟裴允之在一起,今晚没有,昨晚也没有,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这家伙,她气冲冲地将电话打给祁野,居然又是关机!
而同一时间,西国。
这里和邶城有12小时的时差。
邶城是夜里十点,西国是上午十点。
刑侦监察局局长闫峥,刚到刑侦部门审讯室,仅用寥寥数语,就让一位态度嚣张到拒不认罪的连环盗窃案嫌疑人如实招供,本是好事一桩,但他却神色凝重。
半小时前,他感觉一阵强烈的心悸漫过心口,很慌,右眼皮也跳个不停,像喝了太多特浓咖啡,胸闷,头疼。
以往,他但凡出现这种感觉,身边必有坏事发生,起先,他以为是案件有纰漏自己没察觉,将案子又核实了一遍,今天做什么事都小心谨慎。
下午三点,召开完反恐专项会议。
身体的不适感还是没消失,闫峥给妻子发去消息,“老婆在忙什么?给我报个平安,我需要确认你这会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