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赞德瑞克还不是将军,只不过是一个贵族小子而已。
他是如此强壮,如此具有活力,心脏跳动地像是野兽一样蓬勃。
他能够尽情享受生命以及银河的一切美好。
然而那样的好日子并没有多久,就迎来阴霾。
剧惧亡者贵族们为了永远地享受这样的美好,而愈发焦虑生命的短暂,领土之间的争端也愈发激烈。
这导致内部的分裂、战争,分离主义者摧毁了赞德瑞克的家园。
寂静王组织惧亡者们抵抗分离主义者,他也在那时候参与战争,一步步成为戴冠将军。
那场战争让惧亡者损失太多,他们为了结束内部的争端,选择塑造一个强大的外敌古圣。
然而很快,惧亡者就为这项错误的决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他们低估了古圣,迎来了更惨烈的战争。
之后,寂静王在无奈之下选择跟星神结盟,借助这些银河神只的力量击败了古圣。
他们获取神只的力量,赢得胜利,但胜利的代价是血肉与灵魂。
更可悲的是,惧亡者赢得了银河,却再也无法感受到它。
他们成了活体金属的一部分,心早就冰冷。
渐渐地,惧亡者们不再像以前那样生活,过往的一切都不需要了。
哪怕是最简单的呼吸。
他们的文明在极速衰落,只留下了战争,之后就是无尽的沉眠与空虚,一直到现在。
这就是惧亡者贪婪、相信虚伪神只的代价!
正当赞德瑞克沉浸在过往记忆的时候,皮层场传来了一丝微不可查的颤动。
「发生什么了?」他有些诧异。
那是先锋护卫欧泊龙的隐晦提醒,对方极为小心。
「那就是圣魂教派的新神么,一个类似星神教派的雏形————」
赞德瑞克意识到了什么,顺著先锋护卫的目光看去,顿时目光一凝。
所谓的新神普鲁托,是一个鸟首人身、手持法杖,类似法老的存在。
袖的身体比任何金字塔都高,头顶有一颗永恒的红色落日。
新神给赞德瑞克的感觉很特殊,哪怕是以浮雕的形式出现,也传递出一种神圣、庄严。
通过这段时间以来的观察,他已经发现圣魂教派具有巨大的影响力。
它已经影响到整个法赫拉王朝的惧亡者。
更何况,在圣魂教派及新神的影响下,那些惧亡者与其他惧亡者有点不太一样了。
「他们像之前的星神信徒一样狂热,行为也愈发的————怪异。」
这位戴冠者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那些惧亡者的行为更加的灵活以及灵动。
他知道欧泊龙在提醒自己不要过度沉浸在宴会里,而是要做出准确的判断。
赞德瑞克需要判断自己是否要出手,提前消灭圣魂教派,避免其扩张到更多的地方。
欧泊龙这位先锋护卫,看似呆呆地站著,像一座雕像,实际上早就处于戒备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