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轻拍了下自己脸蛋,展示道:“你瞧,我现在气色还行吧,还这么有精力跟你说话,你真的不用麻烦了。”
云逸宁心知表姐是不想让她辛苦。
刚刚她说会按摩时,表姐的眼神明显透着跃跃欲试,之后看了眼她的手,眼神才变得迟疑。
想着,眉眼弯弯笑道:“放心,我会用巧劲,不用花什么力气的。”
秦青婳诧异,“当真?”
云逸宁再次保证。
秦青婳说得满心好奇,最终还是在小表妹的坚持下,选择了乖乖“就范”,照着小表妹的吩咐,双臂交叠搁在桌子上,头枕在上头,趴着坐好。
云逸宁绕至她身后,双掌搓热,找准几处穴位循序按压。她力道适中,手法娴熟,不过片刻,秦青婳便觉原本酸痛的腰肢松快了不少,就连小腹上的不适感也明显减轻了许多。
待弄完重新坐好,秦青婳活动了下上身,不觉一脸惊奇,“云小暖,你真是神了,我现在真的松快多了。”
云逸宁也很欢喜,揉了揉自己手腕,笑着谦虚。
秦青婳见了,忙将她拉着坐下,又将竹香刚端来的桂花乌龙放到她跟前,“来,你先喝口茶,快歇歇,别累着。”
云逸宁从善如流坐好,端起杯子喝了口,真心实意赞了一声好喝。
秦青婳咯咯笑了,想起什么,笑容不觉更浓,激动着道:“云小暖,爹爹他已经捉住四时斋的内鬼了,你方才在我母亲那里,听她说了没?”
“真的?”
云逸宁一脸惊喜,心中是又欢喜,又忐忑。
毕竟她虽有上一世的记忆,但是她从没有重活的经历,加之当时她也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内心深处还是不太有底,便也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更多实情,好确认一下自己的记忆是否有遗漏出错。
想着便忙拉着秦青婳央求:“我方才听说你身子不爽利,就急着过来看你,都没来得及跟舅母多说几句,好姐姐,你是不是知道具体情况,你快给我说说。”
秦青婳见小表妹这么关心自己,心中很是熨帖,也没什么不能答应的。
更何况这事本就是表妹先发现的,父母也没说过这事要守口如瓶,她便立即应了,开始将这事的进展过程给一一道来。
云逸宁认真听着,待听说那内鬼的名字,提着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还好没错,那内鬼果然就是她记忆中的那人——四时斋里,一个名叫蔡知福的茶博士。
说到蔡知福,她记得此人是四时斋开店时就在的,一直做到现在,是妥妥的元老级员工。
这些年来,此人一直做事稳当又老实低调,舅舅很欣赏他的能力和为人,给他的待遇是四时斋的茶博士中最好的,而且每逢年节,舅舅还会私下多给他一些赏钱。
当真是应了古人的老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云小暖,你说这人会被判砍头吗?”
正回想着,忽的就听秦青婳问道。
云逸宁回过神,不由得就想起了此人上一世的结局。
记忆中,这人上一世在舅舅入狱后就出意外没了,死因是酒醉落水溺毙,死因经官府判定,并无疑点。
只是后来,风表哥终于找到四时斋被陷害的证据,官府将长福居的东家捉拿审问,这才得知蔡知福原是被其灭的口。
这一世有她干预,蔡知福倒是在被灭口前,就被舅舅他们发现了罪行,送官查办,至于最后会怎么判——
云逸宁沉吟一瞬,说道:“砍头应该不至于,但是此人罪行证据确凿,最终肯定会判得不轻,我猜他大抵会跟长福居的东家一同被判流刑。”
秦青婳一怔,不解问道:“为何会是流刑?”
提到流刑,云逸宁心头仍不免划过一丝钝痛,面上却是不显,随便扯了父亲作理由,看似随意地解释道:“我也听父亲闲聊时提过,说是如今朝廷正在大力开发边荒之地,极缺人手,所以哪怕是大罪,也往往更推崇流刑充军,好让那些罪臣去开荒种地。”
秦青婳不懂朝政,但也因为涨了知识而高兴,最后又似如释重负地点了下头。
“流刑也好,说实话,我虽恨死了那个蔡知福,但总归是条性命,偷了东西就砍头,总感觉太重了,判流刑也够他们受的了。”
说完了捉内鬼的事,秦青婳长长呼了口气。
然下一刻,她就因这事想起了其他事来,当即来了兴致,拉着表妹一脸好奇。
“对了,明悦县主今年办的菊花宴,听说要请的人比去年更多,你可有收到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