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昑昑是个工作狂,就是普通人也做不到工作与生活完全割裂。
这不正常。
失神间,手指被锋利的玻璃边缘刺破。
辛晨收回手的同时,余光扫到了书桌桌角。
桌角下似乎压有指甲盖大小的纸张边角。
挪开书桌,辛晨将灰尘扫做一堆。
灰色粉尘混杂着些许黑色灰烬。
辛晨拣出零星几片边缘有烧痕的小纸片,仔细辨认,只有两张能勉强辨认出痕迹。
一张像是票据,右下角一角有手写签字:简扬。
还有一张蓝色硬纸片,能清晰看到印字“伯威&鸿”。
是伯威和鸿灵。
像是邀请函。
辛晨眸子一凝。
昑昑曾经销毁过什么东西。
整理好情绪从房间里出来,苏夕已经做好了饭菜。
“洗洗手咱们准备开饭了。”
竟然都是鹿港菜。
辛晨惊异:“你会做鹿港菜?”
苏夕笑笑:“是啊,昑昑喜欢做,时间久了我也跟着有了点儿手艺,我觉得你会喜欢。”
“她可不怎么会做,”辛晨有些无奈,“她都是我教的,虽然我做的也一般。”
“那你尝尝我做的。”
辛晨和苏夕其实算不上熟识。
两人的交集也不过辛晨之前来京西找昑昑,两人碰过几面,偶尔她休息,三人会一起吃点零食聊聊天。
两人的共同话题只有昑昑,可现在两人都默契的不做声,一顿饭无声也无味。
饭后,苏夕问:“你有什么打算吗?”
辛晨摇头,她要做的事儿越少人牵扯进越好。
“我会在京西呆一段时间,直到找到人。”
苏夕叹了一口气,道:“我是昑昑的朋友,在京西也很多年了,如果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尽管来酒吧找我。”
辛晨说:“好。”
另一边,周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