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晨挣扎了下没挣开,眼睛一扫发现两人还在沙发上,只不过她在内侧,而周执在外侧,沙发不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周执的一条腿垂在地上,随时都会滚下去。
“醒了就别装死,给我起开!”
辛晨用力一推,周执就滚下了沙发。
不过他从始至终没松手,他后背着地,辛晨的腰则被他手一勾,翻了个面,整个人趴在他身上。
周执装睡不能了,憋笑憋得胸口都在震。
“……周执!”
周执怎么赶都不走,还厚着脸皮借次卧洗了个澡,洗完轻车熟路的进厨房做早餐。
辛晨洗漱完出来,正看见周大少裸着上身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煎鸡蛋。
他偏头看了辛晨一眼,声音开朗:“温水在桌上,先喝了,我今天煎了一个无敌完美的荷包蛋给你。”
辛晨没应,周执将早餐端到她跟前时,辛晨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周执假装没看到:“溏心的,我这煎蛋水平已入无人之境……”
“理由。”辛晨问。
周执装傻:“什么理由?”
“昨晚闹这一出的理由。”
“我怎么闹了,”周执有些不满,“我想你,一看见你就忍不住想靠近你,你知道我俩多久没见了……”
辛晨打断他:“我认为我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周执沉默。
她继续说:“在你这个年纪,对身边频繁出现的异性有一时的心血来潮很正常,可能我之前的一些言行也欠妥当确实给了你某些错觉,我道歉。”
“但正如那晚我所说的,我们之间不应该存在这样的关系,而且你的某些行为已经对我产生了困扰,所以适可而止,撕破脸皮对谁都不好。”
“困扰?”周执的眼不知道何时已经红了,直直的看着她:“你就,这么讨厌我。”
辛晨顿了一下,点头:“是。”
“那你昨晚为什么要折返回来,你放不下我为什么不承认?!”
“你果然没醉,”辛晨看他一眼,起身:“是我多管闲事。”
周执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强迫她看着自己,执拗的说:“你根本没有你口中说的那么讨厌我,辛晨你就是嘴硬心软,你为什么不承认,啊?”
看着周执跟个小孩似的无理纠缠的模样,辛晨忽然就想起了在鹿港时特别喜欢来她的台球厅蹭空调的流浪狗。
她不喜欢动物,也不喜欢那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可每一次辛晨赶它出去,它都总会以为辛晨要亲近它,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几次下来,辛晨干脆对它视而不见,不去招惹。
她叹了口气,颇为无奈道:“我是人,不是冷血动物,就算昨晚躺的是陆凭,我也会帮忙报警的。”
话音一落,不想周执眼睛一亮:“是陆凭你就报警,是我你就带我回家,我在你心里还是与众不同的对不对?”
“……我昨晚真该一刀砍了你。”